章49:黑暗的人性
秦正明两口子还在缠绵的时候,突然警笛长鸣,无数道照明灯把整座屋子照得通明,数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一齐冲进屋子,瞬间把屋里所有人控制了。
一位警官走到秦正明面前,亮出雪亮的手铐和逮捕令:“秦正明,你已被捕了,你涉嫌诬告诽谤和嫁祸他人罪,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面对警察的威武面孔,还沉浸在窃喜中的秦正明夫妻一下子软了下去,像泄气的皮球。
原来自从桂芝被周云坤踢流产后,秦正明的报复计划便开始实施了。
首先他潜走邻县,通过关系诬告李文文是超生者,害得周云坤未来儿媳莫名其妙被抓去结扎。
害了李文文后他又利用自己小女儿引杨图上钩,在其酒里下了催情的药粉,以致让杨图的强.奸罪行构成现实,锒铛入狱。
经过两次毁灭性打击,杨光明终于被气成植物人,秦正明夫妻却全身而退,桂芝虽然流产,但逃过做结扎手术,出院后他们准备再次远走他乡,继续自己的造人路。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杨图入狱之前已收集到了秦正明去李文文家探路的足够证据,从而让自己母亲报警,警察顺藤摸瓜很快查清了来龙去脉,在秦正明准备逃离之前堵在了他的家里。
警车呼啸着带走了这一对一心想生个宝贝儿子的夫妻,扔下他们的女儿在那里欲哭无泪,世间居然会有这般讽刺的场景,为了要儿子却甘心拿女儿去换,最后却换到了后半生无限的悔恨,小璐闭上眼睛,瑟瑟秋风侵凌着她单薄的身体,她含泪拢了拢身体……
……
听到这里,我不禁唏嘘道:“这就是人性的黑暗处啊,也是当年那重男轻女思想作祟,谁会想到自己亲生父亲会忍心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做诱饵呢?”
“杨图因为那件事情因祸得福,不但通过高超的侦查手段救了自己,出狱后更是被企业推荐,转正成为了一名警察,调到东湾,后来也成为了我的同事!”
高亮在那里娓娓道来,原来杨图跟他是同事,也就是说他们是认识的,他们不但认识,可能还会很熟。
但是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最后一个变成了片警,一个却成为了局里的厨师,两人都同样在事业上跌入了人生低谷,难道他们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吗?
我试探性的问:“师父,你说杨图是因为命运毁掉了前途,那你呢,又是因为什么?”
“我什么都不是……做警察,有何前途所言?”
高亮吞下了一杯辣酒,红着眼眶说,我心里一揪,觉得如果再这样问下去,会把话题问死,所以我决定换一个话题:“师父,那咱们来聊聊脚链的事情吧。”
我掏出了那条从腐尸上取下来的脚链,递到高亮面前。
脚链因为被尸水浸泡,颜色已经变得发黑,而且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之所以会在我手里,那是因为同事们来取尸之前我就把脚链取了下来,这或许是破坏现场证据,但是没办法,我必须这么做。
因为这证据一旦被法医同事们拿走,我可能在也难得到了。
盯着脚链,高亮眉毛一沉,问我:“你还想问什么?”
“师父,我想你也看见了,这个脚链跟小迷那个脚链简直一模一样,而且这腐尸的身份已经证实,我想通过脚链继续追踪小迷的案子,你觉得小迷的案子能不能跟连环强.奸案并案侦查?”
经我这么一问,高亮傻眼了。
他神情激动的反问我:“你小子想破案想傻了吧,小迷的案子是失踪案,连环强.奸案跟小迷的案子根本没什么关联,你为什么要强行并案,难道就因为这条脚链……”
“是的。”
我盯着脚链说:“据我所知,这腐尸的死亡原因也是死于凶杀,师父你要不要听听案情?”
高亮眉头一紧:“不妨说来听听!”
我点了点头,把另外一宗与脚链有关的案件细细道来。
天空中劈来了一个炸雷,把整条火石沟照得电光万道,大雨倾盆。
八月的午后,狂雨说来就来,黑岩洞是个天然溶洞,因为没带雨具,上山拾野菌的这对男女没办法便躲进来避雨,年轻的男女同处一室孤男寡女,再加上之前关系暧昧,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天放晴了,福根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来了个短信,来自二妮子:“二哥,今天送我去赶街。”
福根*地笑了笑,回了一句:“婆娘,没有不适吧?”
二妮子俏脸绯红,脸上比太阳烤了还辣疼,用手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觉得一阵眩晕。
心里低低骂了句:“死鬼,大日脓包,那么大力气,不把人家当人。”
想着想着,脸蛋更红了,一团幸福的云在她脸上烧着,扭了扭身吧叽着叉指的拖板鞋推开闺房门走了出去,顺便把手机短信删了。
周元儿讨好的笑着,和二老者摆龙门阵,二老者是二妮子她爸,二妮子初中刚毕业,没考上高中,在家,等嫁,要嫁的人就是周元儿,周元儿三十三四了,人长得精精瘦瘦,两只眼睛像一对小黑豆,哧溜溜往二妮子身上瞄,二妮子不耐烦的扯了一眼,周元儿憨包鲁出地裂开嘴乐和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福根在镜子面前啪啪喷着香水,卧室门被碰的一声踢开,二妮子花枝招展地笑吟吟倚门而立,福根穿着三叉裤站在那里,瞪了二妮子一眼:“憨包姑娘,不要随便乱闯,别个看到就完了。”
二妮子咚的把门关上,像只猫一样埋进福根厚实的肌肉里,仰起脸,楚楚可怜:“二哥,带我走吧,我实在看不惯周元儿那头猪的嘴脸了,他妈就像一泡屎。”
福根啪啪在她嫩脸上啃了两嘴,低声温柔安慰道:“婆娘,听话,你男人自有办法整死周元儿那狗日的,你既然是我的人了,我就要帮你的。”
二妮子娇滴滴羞答答地点着头,纤嫩的手在福根宽阔的胸肌上摩擦,喃喃耳语:“哥,我刚才进来,看见你家没一个人在家,三大妈她们呢?”
福根咧嘴坏坏的笑着:“小妖精,人不在是不是好方便偷情啊。”
二妮子红着小脸一拳捶来,福根搂着她的柔腰按在床上,顺手抽去了她的皮带,紧身牛仔裤被扒了下来,露出乳白色的小底裤,福根淫.笑着伸手过去……
周元儿喝得有些高了,下午三点多,油坊街还没散场,太阳把街上的人烤得汗臭熏天,那些大红色的阳伞下,卖菜卖肉卖水果卖小吃的摊贩们顶着烈日招呼着顾客,福根翘着二郎腿躺在摩托车上喝冰啤,二妮子和一群她的旧同学聚在一旁拉家常聊过去,手中剥着橘子,不时会转身喂一瓣给福根,两个人亲密得像一对恋人,说实话他们本来就是一对恋人。
周元儿偏偏倒倒地红着眼,走了过来,手中提着半瓶绵竹大曲,福根吐了口烟圈递了支香烟过去,周元儿没接,径自走向站在旁边聊天的二妮子,一把拉起,吼道:“跟我走。”
“走你妈B。”二妮子一耳光挥了过去,在对方脸上留了个深深的五指印,福根轻笑着吞了口冰啤,周元儿身子歪了歪,抓二妮子的手却不放,他咬了咬牙,拖着就走,二妮子鬼喊辣叫起来:“二哥,这个酒疯子逼我,你快帮帮我啊。”
福根站了起来,跨过去拦住周元儿去路,正欲发话,周元儿手起手落,篷,血花飞溅,酒瓶碎时福根的脑门也开了花。
这一酒瓶打得福根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可是这一星期中二妮子左眼角角都没来医院看一眼,这让福根很窝气很不爽,看着镜子里自己帅气的韩版头型被剃成半边光,福根简直欲哭无泪。
他和二妮子是叔伯兄妹俩,一个姓,虽然不是亲叔伯但已很亲了,他们两家住得很近,从小就一起长大的,福根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今年才回来,因为长着一副英俊帅气的皮囊,村子里有很多女孩对他倾心,这些女孩中包括二妮子。
二妮子虽然是个农村姑娘,但女大十八变,在村子可谓是一朵鲜花,福根打工回来与她的第一次照面就与她对上了眼,叔伯兄妹之间对上眼而且生了情,最后做出了苟且之事,在社会上叫做*叫做通.奸,都是初中文化的他们对这个道理不是不知道,是明知故犯!
所谓情.欲是无底的泥潭,一旦踏进,想拔足已难,比如福根,当想到二妮子那滚圆滴水的身体,他就欲罢不能,他的想法就是天打五雷轰也不怕了,只要能和二妮子快活,就算杀头也要干,人一旦有了这种扭曲的想法,在那土巴子乡下,用一句本地话形容:背时短命鬼。
李小萄走了进来,她是福根和二妮子的堂妹,人长得瘦瘦小小的,在镇上念初二,小萄五岁那年妈就跟别人跑了,她和她祖母跟着一个常年泡在酒里的父亲,日子过得相当艰难,小萄这次来的目的是帮二妮子带口信的,因为她平时和二妮子关系最好,二妮子被父母监控了不敢外出,她托小萄带一样东西给福根。
福根欣喜之余,不免多看了一眼站在面前一脸羞涩的小萄,小萄生性内向,她的脸被福根一眼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