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二十章 改变命令

“执行任务?你以为我对于你小子不够熟悉还是怎么?你的德性我简直是再清楚不过了,你小子不管什么时候可都是以稳重优先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下一步计划并不是什么执行任务,而是先把这整个漩涡列岛区域打造成属于你们这些眷属的大本营,这才是你愿意转化这些岛主的原因,随后你才会进行下一步。”

天铭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他猜到了对方会这样说,正如他对于少年分身太过熟悉一样,少年分身也对他太过熟悉,以至于对方根本不清楚他在漩涡列岛打算干什么但是却可以靠猜而猜出来,换成别人可根本做不到的。

在这种时候如果去进行反驳的话,很明显是不智的,也不给少年分身面子,既然刚才对方可是顶着来自于其余眷属的压力强行转化话题来偏袒他,那么在这种时候表现出自己错了的样子其实也根本没有什么,丢面子就丢面子,少年分身能丢面子,他天铭难道就高人一等,不能丢吗?

于是,面对少年分身的责问,他只是微微低下头,没有去进行反驳,那些老眷属们见此也都没有露出什么太过意外的神色,别忘了,能够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可全都是原来在他们主上本尊所在洞窟里的那些核心眷属,整个人界当中密密麻麻分布的无数眷属里,也就他们这一小堆人才被容许在那洞窟当中修炼的。

所以他们这帮人可以说是和天铭已经相处了好几百年了,对于这家伙的德性也是相当清楚的。

反观那些新来的眷属岛主们,在他们眼里的这一幕,就会让他们以为天铭是那种文弱书生类型的修士,而且特别惧怕少年分身,要让他们清楚的认识到天铭这个人,怕不是也得花费数百年的时间才行,不过眼下听少年分身的口气他们怕不是没有这个时间了。

见天铭这样的态度,少年分身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这小子再巧言令色一番的话,就连他也会感到有些头疼的,但天铭毕竟是天铭,不管在什么方面始终都能够让他满意,虽然从感觉上来说这小子给人的感觉很像是凡世当中那些溜须拍马的小人,可是别忘了这家伙强啊,众眷属当中可以拔得头筹的,谁要是因此而小看了这小子,恐怕得吃大亏的。

“好,既然你认错态度有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现在该收的人你已经全部收完了,如果我没来,你所谓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主上你之前吩咐,要我们先在此沧海岛上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图谋整个漩涡列岛,随后出其不意的将那影像散播到东方大陆去,现在我们已经跳过了第一步将漩涡列岛区域给控制住了,我本来的想法是打算先按照你吩咐的潜伏一段时间,在这期间通过诸位岛主同僚将整个漩涡列岛区域彻彻底底的掌握在我等的手中,随后再见机行事派人到东方大陆探探情况,看看灵狐界事件的结果,再顺便开始传播那段影像。”

他的回答,可以说是相当滴水不漏的,正常来说也应该会获得少年分身的点头赞赏,可今时不同往日,这少年分身与刚才和他们分别之时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其所下的决定对于他们来说也仿佛是朝令夕改一般。

“太慢了。”

“啊?”天铭听到少年分身的喃喃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让他们在沧海岛潜伏起来不是少年分身自己的命令吗?他的一切行为可都是基于这命令而产生、衍变的,现在怎么反倒嫌起来了?

“也许我之前是说过要你们在沧海岛潜伏起来,但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都说今时不同往日,这是最为贴切的形容………如今情况有变,自然要调整命令才行了,从现在开始不用潜伏什么的了,你们以一成人为一个批次,东方大陆出身的优先,或者这些漩涡列岛的岛主们优先,全都到东方大陆修真界去给我散播那段影像,尤其是那些高阶修士的圈子,最好给我都传播进去,为了安稳一些只要感觉到有任何不利的因素就可以赶紧撤回来,然后每隔一个月更换一个批次的人手。”

听完他的命令,众人纷纷面面相觑,看得出少年分身似乎有些急切,这与以往他们眼中极其沉稳,数百年都不动一下的少年分身仿佛就是两个人一般,看来在他们来到漩涡列岛之后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再一联想近些年来主上本尊的数次不自然的醒来,他们都纷纷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欲摧的感觉,虽说本来在他们心里不管是主上的本尊还是这少年分身都可以说是此界当中最强的存在,可自从其与尹天尊一战重伤归来之后,原来的这种深信不疑就发生了动摇,就连他们也说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么了。

就像现在他们主上特别想要针对那个叫叶倾城的后生晚辈,此子能够将那传说当中的第六圣主化身灭杀是连他们在场诸位都要感到胆寒的,如果此子将来能够成长起来,只怕将会是极其危险的吧。

连他们都会如此觉得,就更别说作为当事人将整个灵狐界事件从头看到尾的天铭了,他多少知道少年分身乃至其本尊有将报仇的希望寄托在叶倾城身上的事,所以才会想要在这种时候加大自身筹码,以备将来和他这位小师弟进行交易时更具分量,所以他此刻之所以会更改命令多半是和叶倾城没有关系的。

这样看来,原因恐怕是出自那神秘老者身上了,毕竟少年分身的改变是在那之后才产生的,所有的因素当中恐怕就只有这样的一个变量。

尽管他在内心当中非常好奇少年分身和那神秘老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他丰富的经验告诉他,少说话,多做事,才是能够长远发展的硬道理,尤其是在他真想继承对方全部家当的情况下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