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八十四章 天绝牢门口的少年分身(一)

见此情形,不少眷属纷纷在心里表示竟然还能够这样来隔绝波动与气息的吗?于是他们连忙也拿出了自身的镇封类法器或者飞行宫殿类法器将整个擂台连通第一件镇封类法器给直接罩在了里面,这样一来经过了多重削弱之后根本不可能有没有波动和气息能够传达到外界来。

为了确认这一点,天铭特地的传送到了外界去查看了一番,发现确实无法感应到这里面的状况之后这才安下了心来,不过,现在真正的麻烦可是这里,这里如果出了事,麻烦的可不是他,仅仅只会是主上的计划无法达成而已,对他而言真正的麻烦,只是主上那边。

如果主上对此感到有什么有什么异议的话,多少会让他有所察觉,不说远距离传音让他知道,也会将代行权进行部分限制,比如收回他种命种的权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是过去了那么几个呼吸的功夫他还没有感觉到主上那边的反应,难道说是主上没有察觉到他在干什么?

不,这倒是不可能的,他所持有的,也只不过是代行权而已,用通俗一点的话来形容就是相当于是主上在行使自身的权力,而他自己只是在代为操作而已,他通过代行权所做出的一切行为,不管是主上的本尊还是分身都是能够在同一个时间所感应到,并且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们没有对此产生反应,是不是就是说明,他们默许了自己刚才的行为?这可就了不得了,跟传音来警告他让他收敛一些或者是不准再用命种相比,很明显这种无声的沉默要意义重大得多,这也就意味着,主上对于他当前的一切行为都是持默许态度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这一刻起他继承人或者说是二把手的身份就此落实了。

因此,即使是一向冷静如他,在这种时候也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

擂台上正在进行转化的那些岛主无法注意到外面的情况暂且不提,在擂台的四个角维持着各种用来进行隔绝的法器神通的那些眷属同僚们,在听到他大笑之时,很明显的分为了两类人。

一类是对天铭抱有敌意的那种人,也就是现在在所有同僚里浑水摸鱼的那些家伙,通过天铭的大笑他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的天铭对于转化诸位岛主可能还有些犹豫,但是经历了刚才这么大的事之后,只怕主上根本没有责罚他,甚至可能还对他说了些什么,使得这家伙极其高兴,否则以他们所知道的天铭性格,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举动的。

另外一类便是打算站在他这边的那些同僚,与前面的这帮人一样,通过天铭的表情他们就知道自己是赌对了,在心中大喜的同时这些家伙在维持各种神通法器上的力也加大了一些,只希望天铭能够借此明白他们的倾向。

………………

在将时间稍微往回调一些,也就是天铭一下子动用了二十三枚命种的同时,远在无边海海域的那幕后黑手本尊那沉重的呼吸声忽然略为顿了一下,随后在这一片漆黑又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洞窟里响起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声,随后又再次的被那种沉重的呼吸声所掩盖。

而在与此同时人界所附属的一处不知名界面当中,那少年分身正与一头千丈长的巨大蜈蚣激战正酣,这二人打的是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光是术法神通对撞所产生的冲击波都使得这界面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空间裂缝,足见他们双方的实力都是相当恐怖的。

对于此刻天铭在漩涡列岛当中正在做的事,他当然清楚,实际上以他的本意本来就是要让天铭有这种可以独当一面的锻炼机会,这样将来自己走之前才能够把一切都交给这小子,但一次性将所有漩涡列岛的岛主转变成眷属这种事实在是太过夸张了,因此之前他才没有接受玉矶子的提议直接将整个漩涡列岛给拿下。

但现在他没想到天铭竟然做到了,而且根据他的感觉,这家伙是先收了两个岛主当眷属,然后一次性转化的剩下二十三人,且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交手,应该只靠说服就做到了这一点,算是相当不错的战绩,如果放在平时他哪怕就算很满意也要发传音教训教训这小子几句,以免他自信心膨胀到天上去,可现在的他哪有那闲工夫,已经可以说是自顾不暇了都。

现在和他正在对战当中的这蜈蚣妖怪,其实力简直可以在他遭遇过的所有人界存在当中排在前几,可问题就在于这家伙并非是什么修士,而仅仅只是那神秘老者所放出来的一头灵兽,且还是那种天生强悍,但是灵智不高的妖兽,光是这样对他来说就已经很是难缠了。

对方所使出来的各种招式神通,全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而且一个个威能大得吓人,或者说是颇为诡异让他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他日积月累的修为实力雄厚,怕是早就已经变成死人一个了,哪怕就算是天铭或者傲雄这种人界修士里的佼佼者,他也能够断定,他们遇到这头妖兽是必死的。

难怪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发现这神秘老者的相关情报,只怕除了崂山之外,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人能够接近那位老者……不,也不对,这样一来很多地方都说不通,除非……这老者就是崂山给放出来的。

真的该死,不过是东方大陆修真界当中排名比较靠后的一流势力,五大宗派当中的老末,竟然会将这种危险人物给放出来,经由和对方的灵兽这一战,他十分确定那老者就是不知道多少个修真时代之前的修士,但是这也因此又衍生出了另外一个谜团。

那就是,如果这老怪的实力能够和自己本尊相仿的话,当年又是谁能够将其镇封的?那样的存在不得更加强的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