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三百四十四章 击杀第六圣主化身(三)

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本来大家都以为要费一些波折才能够问出些什么,但是事实上他们问到这件事竟然只花了数个呼吸的时间,这件事虽然可能在东方大陆修真界的低阶修士里还不算是怎么出名,甚至可能是闻所未闻,但是在中高阶修士的圈子里这已经可以说是近期一件爆点了,但凡是没有闭关修炼的高阶修士,或多或少都听闻过灵狐界当中发生的大事件。

虽然不管是灵狐一族还是青木宗都试图在掩盖此事,但毕竟纸里包不住火,也许第六圣主出现以及之后的事态已经被虞姬带头给封锁,导致外界都不知道第六圣主的事,顶多就知道叶倾城作为青木宗宗主带领全宗到灵狐界闹事,以及被灵狐一族许配给天狼一族少主傲天的九尾一脉族人华樱,和叶倾城之间似乎是恋人的关系。

任谁都能够想象,双方这么大的阵仗真要打起来应该是非常壮观的景象,东方大陆修真界自从几百年前正邪两道停战以来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大规模的战事了,平日里就算有什么矛盾,也都只不过是小摩擦或者小规模斗殴而已,就算是他们夷洲修真界上一次试探性入侵所引发的争端,也都是比较小规模的,算不上太大的战事。

因此在灵狐界当中的事件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只是因为情报封锁的缘故他们基本上都无法了解到在傲雄以及牙獠都一同出现再往后的情报,从牙獠并没有回来进行报道以及傲雄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的情况来看,恐怕是青木宗后来占了上风?

尽管从当时的人马上来看青木宗应该是大劣势,但是毕竟不管是童帝那联合会五大佬之一的身份,还是叶倾城那蜀山加上三仙山的超强背景,都有可能让这两宗出人帮忙,这样一来的话局势还犹未可知。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假设,依旧还是很难将青木宗和刚刚那道邪恶至极的魔影给联系到一起,因为根据大家的认知青木宗按理来说应该是一个充满正气的宗派,尤其宗主叶倾城还有着出身于蜀山和三仙山两大正道宗派的背景,更是决定了青木宗的主基调就是倾向于正道,不管它是不是保持中立,在外人的眼里它就是正道。

虽然说不管东方大陆还是夷洲都不免会有那种正道勾结魔道的例子出现,但那都是正道当中排名较低的宗派势力,或者勾结的只是那种不起眼、翻不了什么天的宵小之辈,很显然刚才那魔气滔天让他们都不由得为之忌惮的魔影并非是什么宵小之辈,而且还是那种能够将傲雄夺舍,需要少年分身加上天铭才能够将其击杀的恐怖存在。

这样的魔影,必不可能和青木宗有关,尤其叶倾城作为寰宸宇心甘情愿侍奉的主人,更不可能和魔族有什么关联,青木宗作为其一手建立起来的宗派更是如此,但凡是个人界修士,哪怕就算是夷洲大陆的修士,也都听说过他寰宸宇的大名,他对于魔族的憎恨可是出了名的。

如果要是青木宗真的和这魔影没有什么关联的话,那么情况恐怕是出在灵狐一族……

在场的这些眷属们能够陪在他们主人本尊身边这么久的时间,当然都是有些能耐的,对于魅阿之事也听说过不少,因此深以为戒,不敢因此而触及少年分身或是他本尊的逆鳞,关于傲雄为什么会为区区一个后辈出头,他们也都能够猜到几分,都说那天外天是灵狐一族初代老祖魅阿的故居,那么也许当年魅阿能够摆脱命种的原因就在这里。

傲雄肯定是想要得到这能让他摆脱命种的东西,而牙獠……多半也是听说了些什么,这两个一直都不对付,这一点他们是知道的,且相互之间都有一个大部分由眷属组成的小团体,既然相互之间不对付,那么两个团体当中也许早就被安排了眼线也说不定。

从他们了解到的情报当中可以看出,在傲雄带着他的人马抵达灵狐界天狐城会场没多久,牙獠和他的人马也立刻抵达了,看起来就像是害怕傲雄先有什么行动似的,能够让他们这一级别的存在这么紧张的,在他们看来,也只能是摆脱命种的方法了。

这当然让他们气个半死,别说是牙獠了,要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位知道此事,也巴不得自己立刻跑到灵狐界去分一杯羹,是,如果现在教给他们摆脱命种的方法,他们也许还会犹豫,毕竟他们主上可是会杀人的,上次魅阿之事就让他气个半死,要是他们当中再出一例,那么下场会有多惨可是很难想象的。

但问题就在于这可能是魅阿所留下来的方法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当年魅阿直到即将飞升之时他们主上才有所察觉,虽然在盛怒之下当时想要赶过去阻止但那个时候的魅阿已经被接引之光所笼罩,想要阻止已经根本来不及,所以后来他们当中有人猜测,主上当年费七八力的破坏人界和真仙界之间的链接通道也许就是心存报复也说不定。

而且这两件事之间相隔的时间确实并不长,没准他们还真的猜准了也不一定。

至于傲雄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而那道魔影又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身上他们就压根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这其中的具体细节,才让他们心里直痒痒,这种只知道一半的情报往往比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折磨人得多。

尤其是他们看得出少年分身和天铭因为将那魔影给斩杀而显得兴奋无比,这说明那魔影恐怕的的确确是什么大人物也未尝不可。

感受到了这些眷属们心中的疑惑之后,少年分身也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起了该怎么处理这些看热闹的家伙,是直接将刚才的记忆暴力抹除?还是警告警告就可以了?如果只是警告他们让他们不要说出去也不知道有用没用,他从来都不喜欢留什么把柄给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