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朋友妻不可欺

  午逝远看,低声碎碎念道:“怎么门都没有关,她们还背着我出去。凉凉,上次百变萝莉这次媚狐单儿,你别蹬鼻子上脸。”

  刚念叨完,进门,愣住了,月凉抱着媚狐单儿,“不好意思,门没关。”立马扭头就跑,带着几分委屈“昨天还叫我公子,今天就抱着别人。”

  媚狐单儿有些在意,而月凉早已习惯,“没事的,他就那样。还是以前那副模样吸引我。”

  媚狐单儿的好奇心被月凉勾了起来,“以前公子这么样的。”

  月凉和媚狐单儿闺蜜才几个时辰就无话不说了,“在我遇到他前,他表情就只有一个,无动于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模样,那时他一天能说三句话就是上天开了眼。”

  媚狐单儿提前发表了,“这样的公子,以前不是杀手吧。”

  “不,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过世了,对他打击很大,一直不相信这个事实。”

  “公子也是一个可怜人。”

  月凉想起了那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午逝。

  三年前桃花村---

  “你一天又一天的躺在这里,就不去外面看看这个大陆吗?其实大陆上还有很多有趣的。”月凉第二十四次劝说午逝和自己离开桃花村。

  午逝迷茫的看着片片飘落的桃花,二十四次一次都没有理月凉。

  月凉说完后,老样子在桃花林外留下了烧鸡和水。

  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第三十九天,月凉道桃花林外,“今天我是来道别的,来这里已经有将近五十天了,我真希望你能和我出去看一看这大陆,别心如死灰一般活着。”

  月凉在桃花林外等着午逝的回音,而午逝依旧没有理会月凉,在他眼中要走的,谁都留不住;想留的,谁也劝不走。

  接下来的一两天午逝都没听到月凉那一天天都变来变去的说辞,而午逝也没在意这件事。

  直到第五天,小李跑过来冲着午逝喊道,“上次那家伙,去为村里捕杀黑白妖魔去了。”

  “关我什么事。你快滚。”

  “哼,我怎么会来求你,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虽然我不如你,但我知道放弃同伴生命,就凭这点我胜你千百倍。”

  “话哪这么多,快滚。”午逝依旧不为所动。

  “他真这么说?”月凉质问小李道。

  小李一口一个王八蛋,一口一个不是人,“他这么冷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帮他,让他死在那不是更好。”

  月凉一巴掌扇了小李,扔了一块银币,“滚。”

  小李接过银币,走远骂道,“两个人一副看不起人模样,我要告诉你们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又过了三天。

  “村长,村长。”一人急急忙忙的跑向村长的住所。

  村长喝着小茶,一副悠闲的样子,“慌什么慌。”

  “那,那,那黑白……妖兽……”

  村长慢慢的喝了一口小茶,言道,“喘口气,慢慢说,黑白妖兽怎么了?是不是又让我们村送一些祭品。”

  “死了。死了。”

  村长手一震茶杯掉落在地,“什么?死了。哈哈哈,这个畜生,报应,报应啊。”村长激动了一番,转念一想,不对,如果是猎妖队,肯定会先向村里收一定钱,而这次难道是那头不知死活的黑白妖魔撞到大神了。这样钱和妖,一举两得,哈哈哈。

  月凉一惊,“什么,黑白妖魔死了?”

  “不会真的是午逝那家伙……”小李咽了咽口水,心想:以后在也不去桃花林了。

  月凉连忙跑到桃花林外喊“午逝,午逝……”

  桃花林里依旧没有回音,月凉出于担心打破了自己的承诺,走进了桃花林,桃花树围着一座坟墓,不远处有一小茅屋。

  月凉走向那茅屋,午逝全身都是血,湿透了布衣,已经昏迷了过去,而旁边用血写了字,“让我死在这。”

  月凉心中一刺,心中不停的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想出这想法,“对了,千里求救信号弹。”

  -断片-

  媚狐单儿见月凉愣住了,推了推月凉,“凉凉,凉凉。”

  月凉回了过神,“噢,怎么了。”

  媚狐单儿把午逝那挑战一般的话,说得简单了一些,“没什么,刚才公子过来说了一句,晚上来澡堂,有话跟你说。”

  午逝有些孤独的看着一旁的杏树,又笑了笑,在常人看来是自言自语,而对午逝来说这就是打发时间唯一的办法。

  “至少比以前……”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

  落尘没感觉到其他人,“你和谁说话呢。”

  午逝笑了笑,“以前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说话的。”

  “那你也真够无聊的。”

  “可能是吧。”

  花落花开,也许需要一年。人之百年入土,可能需要一千年还生。

  月凉悄无声息的已经到了午逝身边,“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媚狐单儿抢走了。”

  “没有了。”

  月凉摸了摸坐在地上的午逝“还生气了。”

  午逝没有说话的样子让月凉想起了以前的他,静静的做在了午逝旁边,靠在了午逝的肩膀上。

  媚狐单儿也坐在了午逝另一旁,三人无言一晚,月凉昨晚一夜未睡,一靠午逝就睡着了,而媚狐单儿也一样。午逝成了她们的入睡神器。

  周围瞬间聚尘为盾,在大部分给二个睡着的人抵挡一些夜晚时的寒风。

  落尘一惊,一想昨天和今天完全不是一个人使出的尘埃落定,难道这家伙对我还隐瞒了什么。

  一夜无语。

  “哇。睡得好舒服。”媚狐单儿伸着懒腰,抱着了午逝,用头在午逝肩膀蹭来蹭去。

  午逝顺势摸了摸媚狐单儿的头,很沉稳的声线,“别闹。”

  月凉也醒了过来,看着那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嘴慢慢地靠进了午逝的脸。

  午逝用手一挡,恢复了以往那般幽默作死,“我不搞基。”

  秦恒和以往一样每天早晨都会过来一趟,而媚狐单儿对秦恒味道已经熟悉,直接化成布偶,“他又来了。”

  秦恒仿佛知道午逝和月凉的位置,直接出现在两人面前,“你们今天怎么睡着了。”

  “噢,老师还是聊聊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说吧。”

  秦恒看着午逝犹豫了一番。学生报告午逝当众打人,又摇了摇头,“就只是昨天那事情,你们想得怎么样了。”

  “去。”午逝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天地都不怕。

  月凉今天心情好,也点了点头,加上媚狐单那本技能书,好比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