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7、越来越有料

在他的概念里,这种无良企业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特别是那种恶意拖欠工资,不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企业。

他准备在通商银行原有的征信系统上建立一套附属的黑名单制度,把许多道德修养上不足的企业列入“黑名单”……

拖欠工资的单位要列入,克扣员工的企业要列入,失信的企业更要列入。

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信用共享机制,征信体系的本质是为信用市场提供信用信息交流与共享的机制,以促进信用信息的合理使用以及信用资源优化配置。

所以信息的互动共享不能是单向的,单向的信息传送将不可持续,企业与企业,企业与政府的信息要对接,对接过程中要先互联,再交换,通过交换再整合,通过整合再共享,通过共享推动各地平台增加对区域管理的功能。

“哎呀,李二和!你家的狗给栓好啊!”

刚刚长成架子的杜高对路过的秦有米手里牵着雪橇犬叫了一下,那只高大的雪橇犬却是露着尖牙与之对峙,要不是秦有米给拉着,早就扑上去了。

“阿旺!”李和朝着院子喊了一嗓子,阿旺从小竹林里面窜出来。

一看到阿旺过来,杜高犬吓得立马转头就狂奔,趁着它跑过身边的时候,李和还趁机踹了一脚。

这只杜高是斗犬,在性子没起之前,早就被李老二调教的比兔子还乖,因为之前有咬死小鸡仔的黑历史,所以只要敢龇牙,李和一棍子就去了,绝对不惯着它,发狠的时候能撵上二里地。

他对着秦有米那只雪橇犬瞅瞅,阿拉斯加犬什么时候有这种胆子了?

居然敢和杜高张牙舞爪。

他揶揄起来秦有米。“你一个小姑娘养这么大的狗干嘛。”

一般的女孩子都喜欢小巧一点的狗,毕竟小型犬温和好养,进的少出的少,卫生好打理,而像二哈和阿拉斯加许多女孩子很容易被它们虚假的帅气外表给迷惑,实际上这种大型犬是典型的吃的多,拉的多,要是不清楚的,稀里糊涂的给引入室,天天做起铲屎官,那酸爽!

哪怕何芳这种喜欢狗的,也是一个勤快的人,她都有点厌烦大型犬,要不是有李和这个资深的铲屎官,她早就把家里的狗给送人了。

不过李和倒是不嫌弃麻烦,对他这种喜欢狗的人来说,调教狗是一种乐趣,只要在小狗头两个月花点时间,后面就比较简单了,让它们蹲着绝对不敢站着。

而且他家的地方大,也够空旷,这也是一个养狗的优势,他就把小竹林作为小狗的排泄地,这样就不用天天打扫卫生了。

秦有米白眼道,“我乐意养什么狗就养什么狗,你管得着嘛!”

李和笑着道,“我不同意你养狗,但是我誓死捍卫你养狗的权利。”

秦有米眯缝着眼睛道,“呦呵,你李二和居然都知道伏尔泰,原话应该是‘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还学会了篡改。”

李和大乐,“鲁迅说,没文化真可怕!”

伪造的名人名言,从柏拉图到尼采,从孔子到张爱玲,亚里士多德、老子、孔子、鲁迅,很多精练、爽快的句子被归到他们头上,但他们从来没说过。

一些励志的口水被冒充为他们的名言,洋洋洒洒一大盆鸡汤。

秦有米怒斥,“鲁迅根本没说过这话!你就瞎扯吧!谁没文化?你才没文化呢!”

“可是伏尔泰也根本就没这句话,都是别人杜撰出来的。不信?“李和摆摆手,不欲多争辩,笑着道,“回家问你爷去。”

这个应该没有比秦老头更专业的,人家毕竟做过伏尔泰英文版和法语版本的翻译对照,水平自然比他俩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

“哼!”秦有米冷哼一声,扭着小屁股转身而去。

“这娘们越来越有料了,以前倒是没发现。”

李和对着她的背影渍渍称奇。

下晚的时候,他抽空去了学校,在学校门口一个停车的功夫,倒是遇见了好几个熟人,不过因为主要是为了找吴教授,倒是没有过多攀谈,只是约了时间去吃饭。

“你小子居然有时间过来,稀客。”吴教授看到李和,脸上的惊喜一闪而过,然后继续埋头在桌子上工作。

“反正也没多少事情,就来看看。”李和从墙拐角提起热水瓶,先把吴教授面前的杯子续满,然后又把自己的茶壶倒上,“最近忙不忙?”

他是这个办公室的常客了,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还行,你坐。”吴教授把面前最后的一摞文件处理完,往抽屉里一搁,才抬起头,抱着茶杯抿一口茶道,“前天就听陈芸老师说你来过,这几天一直都等着你呢,结果就是没瞅见你人影。”

李和解释道,“早就想来了,昨个不是休息日吗?”

吴教授摸摸头上的白发,笑着道,“你看看我什么时候有过休息日?”

李和笑着道,“还是要注意休息,***他老人家说嘛,劳逸结合。”

“你等会去找江主任,他会把你的稿费结给你,。”吴教授又从柜子上掏出一份文件,先是签上名,然后才递给李和。

李和摆摆手道,“没多少钱,我捐给系里做奖学金吧。”

他本来就是不在乎钱的,捐钱向来也不在乎,但是人家不能莫名其妙的黑他的钱,这个他不能忍。

吴教授道,“没多少钱?二三十万呢,你能舍得?”

李和笑着道,“吴教授,你还不知道我?这钱我捐的起。”

“那倒是。”吴教授一想,还真是,李和不差钱。所有毫不客气的道,“那我就代表系里谢谢你了,回头给你颁一个奖状。”

“这个就没必要了,如果系里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能做到的一定做。”

京大是他的母校,可是他不会主动多捐钱,作为国家副部级院校,有国家资金重点扶持,他不会做些锦上添花的事情。

他的捐款主要还是侧重于中西部的基础教育。

吴教授道,“这个钱我就代表学校收了,回头开个证明文件给你,这个是程序,不能马虎。没必要单独捐,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有心就行。还有个事情,得麻烦你一下。”

李和道,“你说,吴教授,和我还客气什么?虽然我人已经不在学校,可是我的心还在学校啊!”

“少数这些矫情人的话来糊弄我,我还没老糊涂,没什么大要求,就是学生会上次和我说了,想请你做个演讲,他们联系不上你,就我出个头,你看行不行?”

“我怕水平不够,你也知道,我这人说兴奋了就是满嘴跑火车。”李和实话实说。

吴教授没好气的道,“你以为让你说什么?专业课的部分轮不到你,还是说科学史的部分,这一块你熟悉,不过最好讲一点有新意的地方,你现在也是个有声誉的人了,可不能乱说话。”

“那这太没问题了。”

李和点头同意,他科学史的教案至今还留着呢,当初搬家的时候他都没舍得扔,说不准将来他真的出名了,就是历史文物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