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季礼来访

杨淑兰收拾下情绪走了过去,微笑道:“云希,还要你来接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现在知道云希是陶宝前女友的人并不多,杨淑兰则是其中之一。

她现在也是越的佩服自己这个儿子了,简直神了。

老婆,前女友,现女友,每一个都是顶尖的美女。

儿子受欢迎是好事,但现在这种情况,杨淑兰也是有些头疼。

云希并不知道杨淑兰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笑笑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出来透透气也好。”

她顿了顿,扭头瞅着皇甫静,又轻笑道:“静静,你还在陶宝家呢?”

“必须啊,我可是要成为陶家女主人,,,”

皇甫静话没说完,直接被陶琉璃敲了下脑袋。

不过姐姐大人只动手并不说话。

“好了,我们先去黑玫公寓吧。”云希微笑道。

杨淑兰迟疑少许才道:“云希,我们这一家人都去你的公寓,会不会很麻烦啊。”

没等云希开口,陶琉璃就道:“妈,还用说吗?肯定很麻烦了。我们还是住酒店吧。开三间房。你和爸一间,静静一间,我一间。”

“驳回。”杨淑兰直接道:“我们家没开三间房的钱,就算住宾馆,也是你和静静一间。”

“那我们还是住黑玫公寓吧。”陶琉璃又道。

杨淑兰:...

“这丫头最近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她没有说什么。

这时陶宝笑笑道:“先去黑玫公寓休息一下吧。晚上住哪,到时候再说。”

陶宝顿了顿,又道:“我要是在东海有房子,你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都怪我没用。”

云希闻言,心中有点莫名的抵触。

她并不希望陶宝在东海买房子,因为陶宝一旦有了自己的房子肯定会从自己的公寓搬出去。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态。

她一方面自己能尽快走出失恋的阴影,另一方面却一直不想让陶宝离开。

杨淑兰看了云希一眼,笑笑道:“那就打扰了。”

“没有。”云希停顿一下,又道:“车子在路边停着,我们过去吧。”

杨淑兰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众人回到了黑玫公寓。

夏晴刚好也回黑玫公寓,手里提着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

杨淑兰见状,脸色微变,立刻下车从夏晴手里接过食材袋,没好气道:“你这孩子,提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不知道孕期不能干体力活吗?”

夏晴笑笑:“妈,您这太夸张了。这不算什么体力活。”

“总之,像这种体力活叫陶宝来做好了。”

这时,陶宝也下车了,杨淑兰直接把食材都交给了陶宝。

回到别墅后,杨淑兰,夏晴和云希都去厨房了。

三人一起做饭,挺有默契的。

杨淑兰再次轻叹了口气。

“云希也好,夏晴也罢,都是好孩子。但陶家的儿媳妇只能有一位。别说陶宝选择困难,就连自己也很难抉择。诚然,自己更喜欢晴晴,但不可否认,云希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

“嗯?伯母,你怎么了?”云希开口问道。

“哦,我是在想,晴晴,你有男朋友吗?”杨淑兰笑笑道。

云希挠挠头:“这个嘛,,,”

夏晴接过话道:“妈,有的。你还记得云希姐在雪城的相亲对象吗?”

“那个季礼吗?”杨淑兰愣了愣:“他们俩交往了?”

云希赶紧道:“阿姨,没有的事,别听晴晴乱说。”

夏晴笑笑:“但人家季礼诚意十足,无论家世,品行,年龄,气质都无可挑剔,云希姐没拒绝的理由吧。错过了季礼,你年底要把自己嫁出去的宏伟计划就很难实现了。”

“额,,,”

云希沉默着。

夏晴说的没错,就算素来苛刻的她也很难在季礼身上挑出毛病。

燕京四少,名扬天下。

但无论是慕容天,还是慕容云,亦或者是上官凌云,在云希看来都有很大的缺陷。

慕容天缺乏足够的智慧,慕容云野心太大,上官凌云就是他爷爷的小马仔。

上官凌云出道以来做了几个相当出色的决定,包括率先进军东海商界建立爱丽丝酒店。这个决策让上官凌云名声鹊起。

但就云希所知,这个决策其实是他爷爷做出的。

上官家族目前面临严重的内讧和分离,上官本家想强行推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来稳固本家地位。

说白了,上官凌云就是造神的产物。

但季礼这人是真才实学的,二十二岁获得牛津大学经济学博士,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季礼应该是最接近自己理想老公的人。

“晴晴说的没错,如果自己脑子没有坏掉,那肯定会选择季礼。可是,,,”

她揉了揉头。

“自己的脑子或许真的坏掉了吧。”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按别墅门铃。

“陶宝,去看看是谁,我们在做饭。”云希从厨房探出头道。

“好的。”陶宝随机起身去了别墅门口。

那里正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正是季礼。

“季总,你怎么来了?”陶宝平淡道。

“云希在吗?”季礼看了看别墅里面。

“今天有客人,云希姐在做饭。”陶宝道。

“有客人啊。”季礼想了想:“算了,我改天再来拜访吧。”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皇甫静突然从屋里出来了。

“宝哥,谁啊?皇甫静看到季礼吓了一跳,立刻跑回了屋子。

“皇甫静,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家人都在找你。”

季礼想硬闯别墅,但被陶宝拦下了。

“喂,陶宝,我有正事要告诉皇甫静。”

季礼顿了顿,朝着别墅方向喊道:“皇甫静,你爷爷病重,想见你一面。”

躲在客厅的皇甫静闻言,愣了愣,随即打开客厅的门,狂奔了出去。

“你说什么?”皇甫静眼里已经噙满了泪花。

“你爷爷病重,就在燕京做治疗。他很想见你。”季礼顿了顿,又淡淡道:“千真万确,我来东海之前刚去医院看过你爷爷。”

皇甫静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她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怎么了?”杨淑兰她们也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