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拉美之行（完）

王氏一筹莫展，虽然跟着沉飞羽的时候，认识了一些领导。但对方只是看在沉飞羽的面子上才对她另眼相看的。就像秃头院长一样，对上谄媚，对下冷酷。一旦失势，就要踩上一脚。即使她求上门，也不会有人施以援手，落井下石的人，从来不在少数。……陈晓和卡蒂纳的见面异常顺利，tonad做了大量的工作，卡蒂纳也经过认真思考，郎有情，妾有意，双方一拍即合，决定成立合资公司，一方出产品，一方出渠道，展开深度合作。……“真羡慕你有这样的下属。”临分开的时候，卡蒂纳说道，陈晓明白，这次的合作之所以顺利，很大原因是tonad的努力，卡蒂纳自从上次在viaveo米其林餐厅见过tonad后，通过卡拉科家族的力量，把他调查个底朝天。tonad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带着几个散兵游勇，硬生生的在拉美市场杀出一片天。凭借独特的人格魅力创下不小的名声。说是虎将，都不足以形容其能力。“遇到他也是我的荣幸。”卡蒂纳没再说话，和陈晓握手告别。“大方向已定，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出了大门，陈晓对着两个亲信说道。tonad笑了下，“还得你帮我们把握方向。”陈晓：“接下来的工作由tonad负责，老冯，你协助。”“好的。”陈晓摆摆手，坐上车，“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tonad两人目送老板离开，“接下来你有的忙了。”tonad对着副手说道，冯玉林笑，“求之不得。”……放下公司事物，无事一身轻。在selina的带领下，陈晓逛遍了墨城有趣的地方，在特奥蒂瓦坎遗址看太阳金字塔、月亮金字塔和羽蛇神庙，在国家宫看了迭戈里的巨幅壁画，……然而，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是时候该回去了。理想国那边传来消息，七眼联盟似乎有异动。虽然不一定是针对他的，但小心无大错，君子不立于危墙。……selina知道后，带着陈晓来到zocalo天主教堂。这是拉美最大、最古老的教堂。两人走在宪法广场，人群熙熙攘攘。有玩球的，有抗议团体，有传统舞蹈表演……“墨城的治安曾经很糟糕，常常会突然从某个角落跳出个坏蛋，用手枪逼行人或开车人交出钱包。”selina穿着校服t恤，把青春活力撑得满满的。过分性感和美丽，用粉丝的话评价，天生做模特的料。陈晓：“现在还不错。”selina：“02年的时候，墨城重金聘请前纽约市长朱利安尼来整顿，治安好了不知多少倍。现在人们可以放心在改革大道上散步了。”陈晓：“听说他是铁腕市长。”selina：“是的，他不但打击犯罪，也整治贪腐。”这时教堂响起钟声，大门敞开，两人拾步而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洞天，外面是喧嚣的人间，里面是心灵的净土。暖色的灯光、马赛克和琉璃、金色的圣像、精美的壁画、悦耳的教堂回音……让人感受到了安宁和凉爽。陈晓随意扫上一眼，就能感受到内部装饰华丽、繁复、精美。逛了一会，见selina似乎有点累了，两人便找了个木制长凳坐了下来，selina问他，“什么时候走？”“明天。”selina有点遗憾，“还有个地方没带你去呢。”陈晓：“哪里？”selina：“芙丽妲.卡萝的家。”陈晓：“那个艺术大师？”“是的。”陈晓叹气：“只能下次了。”画家芙丽妲.卡萝一生充满传奇色彩，是墨西哥人的骄傲。美丽，才华横溢，思想独立，个性突出。一生中有数不清的爱慕者。其中一位情人是苏共和红军创始人之一托洛斯基。她是钢铁和毛的忠实粉丝，在床头放着毛的彩色画像。……selina闻言摇摇头，似乎颇为遗憾，陈晓：“她的作品我了解不多，以后还得请你多指教。”selina：“会有机会的。”陈晓想起selina之前提到的假期履行，问道：“有没有想好暑假去什么地方？”selina：“没有。”陈晓：“可以去亚洲转转。”selina眼神狡黠：“算是邀请吗？”陈晓郑重道，“是的。”selina眼神深邃，“有时间一定去。”两人在教堂坐了一会，就正式告别，短短的几天相处，彼此都很愉快，分开虽然谈不上不舍，却有一丝遗憾。陈晓不是儿女情长的人，很快就把事情放下。……tonad和卡蒂纳合作，诺兰生物在拉美市场大踏步前进。以墨城为样板，向十七个国家拓展。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从墨城走向巴塞罗那。一周内，30多名精兵强将从国内出发来到拉美，拉美事业部重金买下独立办公大楼和公寓，编制上，总部批准了tonad可以招聘1:1的本地员工，100多个人员的配额，覆盖各产品线、客户线、商务线，从研发、供应链、服务到销售、财经、人力，一应俱全。……“做好回总部的准备。”陈晓对着电话说道，tonad的声音有点惊讶：“回总部？”陈晓：“你在下面的锻炼已经够了，需要站在更高的视角看问题。”tonad有点迟疑：“我……”一时间，他有点茫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回想起拉美的生涯，真是一言难尽，遇到过毒枭，碰到过黑警，被黑帮威胁过，被犯罪组织构陷过，被当地警察上门抓捕过……最危险的一次，一位下属差点被杀，靠着之前认识黑老大解救出，为了赔偿和解，他甚至一个人带着一箱几十万美金独闯龙潭，冒着被杀和抓起来的风险……一路走来，风餐露宿，有时候想想，自己为什么要吃这种苦，却又不甘心放弃，因为他始终记得陈晓说的一句话，男人可以被打败，不能被毁灭。陈晓：“你要明白，一位元帅的领导力，不在于冲锋陷阵，也不是执掌一场大战役，或有什么三韬六略，而是在所有人都看不见时，指定方向，明确目标，而这些是基层缺乏的。”tonad：“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