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抢走刘禅的辣条

是阳群把刘禅给引到这来的?

马秦和高胜两个聪明的脑袋一合计,很容易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而且,他们听说刘禅的先锋部队居然只有区区二百人的时候更觉得有鬼。

这阳群在蜀郡人望极高,这被一股打散,该不会是因为早早投了刘备,现在是在给刘备当狗吧?

嗯,很有可能,

正常人也不会策划让他们往阆中方向转进,那不是找死吗?

“大哥,怎么办,还要跑吗?”高胜问道。

“跑?我等在郪县经营许久,

若是跑了,说不定正中刘备老儿的下怀。”

马秦当了多年大盗,还是有不错的判断力,

他迅速做出决断道:

“阳群让咱们跑,咱们就反其道行之,

叫儿郎们都伶俐些,咱们做好准备,先攻刘禅!”

高胜这种亡命徒听说要打刘禅,顿时热血上涌,拍拍胸口道:

“我为前驱,为大哥开路!”

“不可,刘禅兵力虽少,但带的定是刘备帐下的元从精兵,

只可计取,不可力敌。

唤阳群来,让这厮出个主意。”

“让他出主意?”高胜大惊,“他若是把我等赚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哼,这厮为刘禅来做说客,劝我等放弃郪县,定然想不到我等敢主动出击。

让这厮划策,再好好看紧他,定让刘禅毫无准备。

我等若是一举突袭灭了刘禅,四周诸郡必然大惊,

嘿,刘备还真以为我等便怕了他家的黄口孺子!”

高胜连连点头,赞道:

“大哥好谋划。”

二人计策已定,立刻把阳群唤来商议。

阳群听说二人要突袭刘禅,顿时大惊失色:

“二位将军不可,刘禅一营虽然兵力薄弱,但周围县军倾巢出动,怕是有一两千人,我军兵力并无优势。”

“况且刘禅手下各个邪门,手上兵器削铁如泥,身上甲胄更是刀枪不入,

我等贸然出击……”

马秦早就知道阳群会推诿,他仰天哈哈大笑,道:

“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亨,

刘禅孺子将兵不过二百,我马秦若是不战而走,岂不是为天下英雄耻笑?”

“不需多言,季众兄只要为我等定计,战场刀剑无眼,生死便各安天命吧!”

阳群很想给马秦介绍一下说“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亨”这句话的主父偃是怎样悲惨的结局,

可见马秦面露凶光,他也知道自己若是不肯好好出谋划策,只怕这两个人要一刀先把自己剁了。

惨了,这两个武夫不会是怀疑我跟刘禅牵扯,是故意来捉他们的吧?

形势比人强,阳群无奈,只好苦笑道:

“既如此,群只好献丑——”

他叫马秦先派人去探查刘禅军的安营扎寨情况,

见刘禅与各县诸军没有合兵一处,而是分散立营,总算松了口气。

“若是刘姓诸军合兵,我等万万阻挡不住,

可若分兵立营,我等未必不是对手。

马将军可先趁夜派手下攻打他县诸营,多放火鼓噪,虚张声势,

众人深夜不明军情,定然结寨自守,不敢妄动。

刘禅年幼,黑夜之中见诸营遇袭,定然龟缩寨中不敢擅出,

到时马将军率三五百人攻正面,高将军率六七百人自后方杀出,

刘禅便逃得性命,终究一应军械粮草要尽归我手,他日焉敢再犯?”

妙啊!

马秦和高胜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莽夫,听到如此谋划,顿时拍案叫绝。

马秦嘿嘿笑道:

“还是季众兄谋划地好,今夜一战,必擒刘禅,为季众兄报仇雪恨。

季众兄,可敢与我并肩厮杀?”

阳群硬着头皮道:

“自然敢。”

“那便好!”马秦狞笑道,“速速点齐人马!”

高胜也乐呵呵地道:

“要不说季众兄长于用兵?果然厉害。

我听闻那刘禅骄奢,这二百人远征还多带大车,定装了不少奇珍异宝,今日一战便是我等发迹之时!”

阳群见高胜活脱脱的盗贼秉性,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

想起刘禅的奇珍,他倒是心念一动,道:

“刘禅车中,装有一物,名曰辣条,

食之,满口火烫,浑身温热,倒是祛湿开胃之良品。

益州湿气纵横,若得此物祛湿,倒是正好使得!”

“妙!”高胜眉开眼笑,道,“足下放心,我今夜便尽数掠来!”

·

“阿嚏!”

刘禅平白打了个喷嚏,万般不舍地把可乐放在了一边。

周围几县的县军听说刘禅要打郪县,都纷纷赶来凑热闹,

只不过周围诸县的精锐都已经赶赴汉中,剩下的都是一群擅长生事的游侠儿,

众人聚在一起闹哄哄的,完全看不出精锐的架势,让刘禅更是头大如斗。

都怪诸葛乔,非得来这干什么?

这么多人要是再打个败仗,这荆州我也没脸去了。

最让刘禅无语的是一个叫邓铜的游侠儿,此人身材高大,体壮如牛,开口声如巨雷,自称蜀中无敌将,非要在刘禅面前展露一番自己的武艺。

有武艺是好事,但说这话的时候邓铜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看刘禅都能看出四个人形,被刘禅一脚就踢翻在地,

要不是为了给其他来支援自己的县军留个面子,刘禅真想叫人直接把他扔回去。

“哎,都是这种蠢物,这仗还怎么打啊。”

入夜,刘禅给自己泡了一碗泡面,想试试能不能在军帐中穿越进入网吧。

但很明显这是痴心妄想。

刘禅无奈,只能在昏暗的烛火中咕噜咕噜享用着泡面。

帐外,邓铜均匀的鼾声一起一伏,搅得刘禅心绪不宁。

他当真后悔把这厮放在营中。

刘禅伸了个懒腰,叫人去把邓铜的嘴堵上,准备自己躺下小憩一会儿,等明日再跟诸君商议一番如何迎敌。

可他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不禁紧张起来。

“来人,外面何事喧闹?”

不一会儿,穿着一身铅衣的句扶打着哈欠跑过来,拱手道:

“公子,贼军攻打周围数营,

如何迎敌,还望公子示下。”

呃……

刘禅半天没反应过来,心道贼军攻打友军,肯定得出兵襄助才符合兵法……应该是吧?

“孝兴以为如何?”

“公子要战,我等便并力向前,

公子要守,我等便安坐营中,保管贼人寸步难进。”

刘禅:……

“诸葛兄何在?”

“阿乔已率众戒备,定让贼人无机可趁。”

要是别的将军要晚上突然出击,肯定有一群人哭着喊着抱着他的大腿让他三思。

毕竟这年代大多数人都有夜盲症,大半夜出去火把燃尽,就是睁眼瞎的下场。

刘禅思索片刻,突然想起自己的应急包。

他背着背包匆匆出营,邓铜也晕乎乎地坐起来,见刘禅过来,他一咕噜爬起来,谄笑道:

“公子,我……”

“闭嘴!”刘禅恼火地道。

邓铜讪笑着跟在刘禅后面,只见刘禅掏出一个把件塞进句扶手中,

自己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同样怪异的双筒之物,大惊道:

“这,这莫非古蜀国蚕丛之纵目?”

句扶得意地冷笑道:

“公子有天神相助,岂是蚕丛可比?”

刘禅被句扶吹得脸红,赶紧拿起望远镜,朝远方看去。

句扶则打开强光手电,一道光束激射而出,远处顿时起了阵阵惊呼。

“好啊,真有宵小在附近!”

刘禅的望远镜夜视效果不错,清楚地看到一群人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恐惧的模样,

尤其是看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面孔。

他解下腰上悬挂的便携式工兵铲,大呼道:

“诸军,跟我并力向前,今夜便要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