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寻找母子 终有消息
第189章寻找母子终有消息
深圳。怡景花园别墅区。福景道26号。二楼书房。
关于吴雪华要从台湾回**投资创业的事情已经谈了几个小时,相关问题基本上都确定了下来。但是,陈兴汉与吴雪娜却起了争执。
陈兴汉郑重严肃地告诉吴雪娜,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他妈妈,一定要说已经结婚了,千万不能说自己现在还是单身未婚。
“啊?哥哥,为什么呢?”吴雪娜大为不解。
“为什么?明知故问。如果我妈妈知道了你单身未婚,她就会心存不良、别有用意的瞎惦记你、瞎琢磨你了。”
“那好啊,我求之不得。怎么能说是心存不良、别有用意呢?更不是瞎惦记、瞎琢磨。我就问问陈妈妈,我能嫁给你的儿子臭臭吗?我能做你的儿媳妇吗?”
“别介别介!三妹妹,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做,你可不能害我呀。”
“害你?好奇怪。我这么一个清清白白、漂漂亮亮的大姑娘要嫁给你,你不但不高兴,反而说是害你,真是岂有此理嘛?换了别人,早就乐得屁颠屁颠的啦,睡觉做梦都会笑出声来的。”
“雪娜,你说得不对,不是屁颠屁颠的,在颠字的后面要加上儿化音,应该说是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温雅笑着纠正道。
“对对对,温姐说得对。哎?温姐,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是什么样子啊?”
“啊?我?我从来没有乐得屁颠儿屁颠儿过,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雪娜,你应该问问你拜把子的哥哥,他有过那样的经历,他一定知道。”
“是吗?哥哥,你快告诉我,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是什么样子的?最好你能给我们演示一下。”
“行。三妹妹,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既是一种非常高兴的忘情动作,也是一个特别高兴的形容词……”
香港。九龙尖沙咀。华洲俱乐部。总经理办公室。
回到香港以后,钟智群、黎敏捷跟着吴雪丽来到办公室,三个人各怀不同的心思。吴雪丽坐在写字台后的皮椅上,情绪低落、沮丧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钟智群、黎敏捷。
吴雪丽从手袋里取出一盒美国坤烟,抽出一支点着,抽了一口后吐出一缕淡蓝色的烟雾,看着钟智群、黎敏捷说道:
“智群、阿捷,华美商厦开业典礼我们看到了,庆功晚宴我们参加了,你们有什么想法?以后我们应该怎么办?应该做些什么?智群,你先说说吧。”
钟智群抬头看了一眼吴雪丽,心烦意乱、心不在焉地说:
“我?让我说什么呢?大局已定,再想什么?再做什么还有用吗?现在我大脑有点乱、也有点累,晚上我想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要去欧洲。雪娜、阿捷,你们先谈吧。香港还有些事情要尽快处理,我马上出去一下。”
“智群,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快到下班时间了。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去办也不迟,不急在这一时一刻的。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再好好地商量研究一下。”吴雪丽劝阻道。
“不行啊。今天能办完的事情最好就在今天办,拖拖拉拉的会耽误时间、耽误事的。我走了。”钟智群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钟哥,慢走啊,早点休息。明天上午我开车送你去机场。”黎敏捷站起来客气的说道。其实,他心里巴不得钟智群赶快离开。
看到钟智群走出办公室,黎敏捷快步走到门口锁**,然后转身迫不及待地走到吴雪丽的身边,把她拉了起来抱在怀里,连拖带拉地走到沙发前扑倒。
吴雪丽仰面躺在沙发上,右手食指戳着压住自己身上的黎敏捷的额头故作惊慌地娇喘着,娇媚地嗔怪说:
“色鬼饿狼馋猫……”
香港。中环德辅道中。顺安商业大厦。香港中华实业集团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吴景文、赖宏仁坐在沙发上高兴第讨论着这两天的深圳之行。尤其是在庆功晚宴上陈兴汉出人意料地说出的那番话,让他们两人高兴不已。但是,当想到帮助陈兴汉寻找生父的事情时,吴景文顿时心情黯然。
赖宏仁敏锐的察觉到了吴景文的心思,关心地问道:
“景文兄,寻找陈兴汉生父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没有。没有任何线索和消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又是在动乱的年代,找一个病死的人或是不知去向的人实在是太难太难啦。”
“景文兄,你也不要太着急,慢慢找、耐心找,总会有结果的。”
“唉!但愿吧。但愿老天保佑,让陈兴汉这么优秀的人才、我这位小老弟能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团聚。”
“我想会的,一定会的。景文兄,寻找婉如的事情有进展吗?这件事情应该不太难吧?”
想起来失散了几十年,在**被迫分离以后再也没有见过的初恋初婚、结发妻子陈婉如和年幼可爱的儿子,吴景文椎心泣血的悲痛。几十年的心病、十几年的寻找,让他疲惫不堪。但他又信心愈发坚定,他自信一定可以找到。
“唉!当初觉得寻找婉如应该不太难,谁知道真的找起来也不容易啊。我派去贵州的人到省市县三级政府的组织部门都详尽调查过了,没有任何线索。”
“嗯?这?这不应该呀。**的档案制度、档案**那在全世界都是最完备、最严格的,只要有档案就不会找不到人。查看婉如的档案不就知道她在哪里了吗?”
“宏仁兄,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的。我派去的人看到了婉如的档案,向我汇报说,婉如到了贵州都匀县下边一个偏远山区的乡卫生所一年以后,她没有向任何一级组织部门打招呼就带着儿子私自离开了那里,去哪里了没有任何人知道。”
“景文兄,我断定婉如一定是带着孩子回**了。不回**她还能去哪里啊?”
“是的,按常理确实应该这样。婉如在**以外的任何地方没有一个亲戚。但是,我在**找了十年了,不但没有找到,就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景文兄啊,一定要抓紧时间找啊!我们两人同岁,说话就进入花甲之年喽,再找不到她们母子恐怕就没时间啦。作为挚友老同学、生死患难的老朋友,我盼望你在有生之年能和她们母子团聚啊。”
写字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吴景文起身走过去拿起电话听筒客气地问道:“雷吼(你好)?雷闻宾搞哇(您找谁啊)?啊?!什么?!我的婉如有消息啦?她和孩子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