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只要我怀孕了

他沉默了许久,看向詹森,冷声,“留下吃饭。”

说完,他大步向别墅内走去。

夏芳菲见状,立刻也跟了上去。

宫清野看着这一幕,瞬间傻了眼。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无奈地挠挠头,也立刻进门去。

宫宅很大,金碧辉煌的客厅,华丽的钻石吊灯,精美华丽的笔直,奢华的装饰风格和唐宅实则如出一辙。

长长的餐桌上摆好了精致的饭食。

夏芳菲给唐世景倒了一杯红酒,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唐世景只是淡淡地接过,什么话都没有。

宫清野则有些郁闷地盯着牛排发愣。

他心里其实很担心,沈英汐会不会突然醒了过来。

宫清野想着想着,神情飘渺起来。

夏芳菲瞥了眼宫清野,发现他心不在焉,而唐世景微微低着下巴,似乎也在想事情。

她的表情微微一动,从身上悄悄拿出了一张纸巾,打开,把里面的一颗粉色的药丸倒在酒杯里,药丸瞬间在红酒里融化消失。

她淡淡一笑,故作镇定地看向唐世景。

“塞西斯,这杯酒我敬你。”她温柔地笑着,表情坦然。

唐世景看了她一眼,没有怀疑什么,把红酒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夏芳菲的嘴角浮现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抿了抿唇,看向宫清野。

“我也有些话想和你说。”她说的平静自然。

宫清野的表情一动。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夏芳菲,心里想着她这次果然是有备而来。

她是带着什么事来找自己的。

他想着,呼一下起身,往大门外走。

夏芳菲淡淡一笑,看了眼神情有些落寞的唐世景,也往外面走。

唐世景低垂着头,眼神黯然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芳菲来到宫宅的庭院里,宫清野已经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你想说什么?”宫清野冷冷地看着她,说道。

夏芳菲从容一笑,“宫清野,你现在的说话口吻和塞西斯还真像。”

一样的冷漠无情呢。

宫清野一顿,他隐隐地拧着拳,漠然地看着夏芳菲。

夏芳菲美眸流转,轻声道,“你想不想知道偷走钻石之心的犯人是谁?”

宫清野俊脸一斜,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不是一口咬定是沈英心么?”

那天在游轮上,对沈英心最咄咄逼人的,就是她夏芳菲。

而这起因,是因为她知道了沈英心是唐世景看上的女人。

认识夏芳菲多年的宫清野也知道,这件事是夏芳菲所不容的。

夏芳菲的笑容隐隐有些僵硬,她平静地说,“很显然,你也知道她不是。”

宫清野微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你说,真正的犯人是谁?”

夏芳菲怡怡然地笑了,“这件事,你可以去问你父亲,他老人家恐怕最清楚了。”

宫清野怔住。

夏芳菲的语气里带着许多的意味深长。

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她的意思是,钻石之心被盗是他父亲一手所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并且是针对沈英心?

宫清野不敢相信,父亲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他神情怔然。

夏芳菲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朝宫宅里走去。

留下在庭院里发呆的宫清野。

来到餐厅,唐世景撑着桌子,神情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

夏芳菲看了眼旁边的佣人,关切的对他说,“塞西斯,你怎么了?”

唐世景不说话,他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心底的一团无名的火也越烧越旺。

夏芳菲试图扶起他,结果他竟然紧紧地靠在了她身上。

看了眼唐世景,他的眼底有种深幽的血红。

夏芳菲一愣,嘴角的笑容浮现开来。

“塞西斯,我扶你去休息。”她轻声细语地说。

唐世景低垂着头,什么都没说。

夏芳菲一脸欣慰,扶起唐世景,慢慢地朝楼上走。

还好药效没有全部发挥,她现在撑着他的身体,不算很困难。

走到楼上,夏芳菲看了眼走廊尽头,选择了最远的那间客房。

她开门进去,把唐世景放在床上。

唐世景长腿随意地摆放着,手举过头顶,盖住了半张脸。

夏芳菲把她的外套脱下来,又解开了他的领带。

他鼻梁高挺,五官深邃,侧脸线条完美极致。

夏芳菲的心瞬间跌宕起来。

她默默地附在他的胸口上,心疼得厉害。

这个男人,她仰慕他那么多年,他永远那样的冰冷高傲英俊倜傥,如王者般梦幻的存在。

但是现在,他的心住进了另一个人,并且不是她。

夏芳菲目光缱绻地看着唐世景,轻声,“塞西斯,只要我怀孕了,你一定就会娶我的,对不对?”

她痴迷地看着他。

唐世景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却感觉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夏芳菲知道催~情~药发生作用了。

她开始帮他脱衬衫,但是手才摸上纽扣,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夏小姐,宫少爷叫你过去找他。”佣人不敢抬头,恭敬地站在门外。

夏芳菲的脸简直难看得要命,“告诉他,我待会儿再过来。”

佣人一愣,战战兢兢地说,“但是宫少爷说叫你立刻过去。”

夏芳菲的表情微微一怔。

她错愕地看了眼唐世景,寻思几秒,起身,跟着佣人出去,把门关了上。

夏芳菲走下楼梯,心里想着宫清野是不是刻意和她作对。

想着,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得滴血。

客房内。

沈英汐沉沉地醒来。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狭小昏暗的地方。

她顿时气得差点跳起来。

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她关在衣柜里?!

可恶,她一定会找他算账。

沈英汐咬牙切齿,本来被他强制带来这个地方已经够憋屈了,没想到又被他塞到柜子里。

她在心里狂吼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到这么多不幸的事情。

沈英汐感慨完毕,动了动手臂,发现麻醉剂的药效已经差不多过了。

她打开衣柜走出来,只是感觉身体还是有些无力。

她不经意间一瞥,看见床上的人。

沈英汐猛然怔住。

那个人……难道是……

她走到床边,发现他好像已经睡着了。

沈英汐不禁轻声唤了一声,“唐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