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不要离开你

不知道在出神的看着什么。

“喂,他在干什么?”

苏西溪指了指楼上的男人,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不过欧阳辰睿为什么站在‘门’口啊,妈妈不让他进去吗?原来妈妈这样子厉害呀。”

小丫头歪着头,心里想了好几个答案。

“那正好。”

小男孩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

“哥哥,你就那么不喜欢欧阳辰睿吗,他和妈妈吵架对你来说能有什么好处!”

苏茜茜为自己的爹地抱不平,妈妈和哥哥的样子都好像很抵触他,只有自己一个帮着的,爹地好可怜。

“你就傻傻的跟着上钩行了。”

他一个指头弹过去,在妹妹额头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印子,满心的郁闷,这个茜茜,虽然比不上自己聪明,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完全相信欧阳辰睿了啊。

“我乐意!”

小丫头片子给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率先跑上楼去。

小孩子独特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男人理所当然的回头看,果然是自己的闺‘女’。

“怎么跑上来了?”

他一伸手抱起‘女’儿来,往里面走了走,避开高高的栏杆。

“哥哥放我出来了。”

她指指还站在底下的苏西溪,两个人一起望去,小男孩儿看见这一幕立马转头离开,不想看见这个傻丫头和欧阳辰睿父慈子孝的样子。

“哼,他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苏茜茜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哥哥,不在乎他的傲娇,对欧阳辰睿说道,

“你怎么站在外面呀,妈妈呢?”

男人刮了刮她的小鼻尖,看着她那张写满八卦的脸,满足她的好奇心,

“妈妈睡着了,我不想吵到她,所以就出来了。”

“这个点睡觉?”

苏茜茜抬起自己的小手腕,上面带着一块粉红‘色’图案的手表,现在是四点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间,

“妈妈是不是不舒服?”

她想到这个,担心的问道。

“恩……也不算是不舒服,只是有点头疼,睡一觉很快就好了。”

男人温柔的‘摸’‘摸’‘女’儿的头发,安慰道。

自己虽然也是担心,可在孩子面前,他不想吓到茜茜。

“妈妈又头疼了吗?”

苏茜茜的表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她已经好久没有头疼了,怎么会这样!”

“好久”?欧阳辰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意味的目光,他淡淡的问道,

“苏晚晚经常不舒服吗?”

“其实也没有,不过听言清叔叔说是妈妈在生我们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所以我才比较担心。”

苏茜茜掰着自己的指头数数,

“我好像只有在小时候见过妈妈头疼过两次,这些年已经很少犯了,是不是因为言清叔叔没有带妈妈定期去检查的原因?”

这件事要不是欧阳辰睿提起,好长时间没有发生过,自己差点都忘了。

“你言清叔叔还经常带妈妈去检查吗?”

欧阳辰睿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好像这个人不是照顾她老婆和孩子五年的人。

苏茜茜见爹没有因为自己提起这个名字而生气,听话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

“恩,在法国的时候,差不多是两三个月就要去一次医院吧,那时候会有保姆阿姨来照顾我和哥哥。不过妈妈说一点事情都没有,只不过是言清叔叔不放心,加上又是他自己家的医院,所以经常去检查比较保险一些。”

“两三个月”?

这种频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病,也不至于要每两三个月就要去检查一次。

“平常呢,你妈妈还有别的症状吗?”

欧阳辰睿没有发现自己抱着‘女’儿的手力气有些紧了,苏茜茜不舒服的浑身动了动,男人这才意识到,赶紧放松一下力道。

小丫头只觉得爹地的表情好像突然变得很严肃,也顾不上自己的难受,使劲儿的回想,

“没有没有了,妈妈很少生病的,虽然她看起来比较娇弱啦,但是一直照顾我和哥哥,很少有不在我们身边的时候。”

她想自己记得的事情,摇了摇头,转过来着急的问爹地,

“怎么了,是这个后遗症很严重吗?”

那怎么办呀,都是因为自己和哥哥才让妈妈生病的。

”没有。一点也不严重,只不过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有些不放心,那以后你经常把你们在法国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好不好?”

男人怕吓到了‘女’儿,故意轻描淡写的说道,还拍了拍她的小脸蛋,

“看你和西溪都很健康,生下你的妈妈肯能有什么事儿。”

“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

小丫头噘着嘴,觉得刚才真的是受到了惊吓。

“不会的。”

欧阳辰睿看了一眼房‘门’,抱着‘女’儿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你妈妈只是休息一下,我们不要吵到她。”

“恩,我们嘘……”

小丫头捂着自己的嘴,乖乖由着爹地把自己抱走。

男人手上‘女’儿的重量一点都不重,可是欧阳辰睿却感觉心头突然被压的往下坠了坠,到底是什么‘毛’病,连苏茜茜和苏西溪一单都不知道?

这些天他能看得出来,苏晚晚其实不怎么管教孩子的,有什么事情从来不瞒着西溪和茜茜,有时候甚至是孩子们在替妈妈拿主意。

不过经常去医院……就算有后遗症,那也要通过治疗来缓解,哪有只去检查但什么治疗都不做的?

欧阳辰睿的脑子里一团的‘乱’,甚至在‘女’儿拉着他玩儿的时候也打不起什么‘精’神来。

苏晚晚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正在‘迷’‘迷’糊糊的睡着,梦里正有一些她很熟悉的画面,她紧紧揪着‘床’单,面‘色’很是挣扎,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欧阳辰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要碰我的孩子,你们走开……”

……

她想要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可是怎么都不行,她被强制陷入其中,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大脑就像跟自动播放一样,一帧一帧播着那些让她快要崩溃的图像,怎么逃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