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之砒霜,你之蜜糖(二)

不等柳丝丝反应过来,他的狼爪早已经伸出。

直指她那最吸引人的粉-嫩一把抓去。

另一只手沿着她月匈前的曲线慢慢下滑,热烫的掌心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再到小-腹。

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掌落到她的肌肤上时,柳丝丝的小-腹明显的一缩,全身都跟着颤抖。

狄烨磊唇角一挑,邪佞而狂狷的气质尽显!

一低头,他一口咬住其中一颗红草-莓。

让那原本如绵软而富有弹性的小玉-兔立刻被他拉扯成了一个三角尖儿,那粉粉的红,立刻就像是冰原上峭立的一抹盛开正艳的寒梅,巍颤颤的峭立着,散发着浓郁的香甜味儿。

“啊!烨磊,唔……”

柳丝丝忍不住尖叫出声。

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努力将他推开:“烨磊,我……好难受……唔……”

他另一只作恶的大手不知在何时,早已经攻城陷地,扯掉了她的裤子,露出了迷人的美景。

“别怕!丝丝,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嘴上诱哄着着,健壮的身躯整个都卡到了她的两月退间。

那一处的美景正好一下子充斥在他的眼前。

他的大手一伸,食指和中指轻抚着她的月退心,缓缓几下轻拨,便勾开了她娇-嫩的花瓣,露出了里面的蕊儿。

他并没有进那小嘴儿,只是在周围的边缘地带徘徊,寻幽探密。

刚一接触,他便碰到了那儿如潮般的水润柔滑,滑-腻腻的沾满他的手指,一片水渍。

“丝丝,你的这儿好美,好湿!老实告诉我,你想要我不?”

狄烨磊轻声的逗-弄着她,食指突然在她的小嘴儿周围轻划了一圈,打着转儿。

麻麻痒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立刻窜上了她的四肢百骸,脑袋里也一阵阵轰隆隆的炸响。

柳丝丝的嘴里忍不住轻哼了几声,娇嗲的声音更像是在发出邀请一般。

她身体的反应更快,下意识的并拢双月退,却刚刚好将他的手指卡在了花瓣里,带起她又一声的嘤呤。

“烨磊……”

声音娇嗲得好似一汪春-水,柳丝丝在他的身体下瘫软成泥,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可她的话,狄烨磊却根本听不见,他的拇指也往上一摁,按到了那粒突起的小米粒,细捻慢磨。

“烨磊!”她惊叫!

身子也泛着浓郁的粉红色,不断的打着摆子。

他不管不顾的,不只是将她的双月退抬起来,还抬得高高的扯到了床沿边,更是将两盏油灯都举了过来,照亮了那不住收缩吞吐的小嘴儿……女子最为隐秘羞人之地就这么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清楚地看到,那晶莹的密汁不断地从她的小嘴儿当中泌出,顺着她的花可瓣往下滑……

这样的场面是如此的绝美!

又是如此的靡迷。

那画面实在太过刺激,狄烨磊盯着那蕊儿眯起了双眼。

他沉下了身去吻上了蕊儿,一边吮着,手指也慢慢地往里探去,轻轻的碰触着她的内壁。

她猛的从竹席上挣扎而起,受不了的呜咽一声,又再度缓慢躺倒回去。

像一条濒临死亡而挣扎的鱼。

他得意的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是极慢极慢的,就好像有毛毛虫在里面爬,勾动了她全身所有的敏-感点,戏弄着她,折磨着她,蹂-躏着她。

她的双颊绯红一片,娇躯也泛着粉粉亮的色泽,完全是不自觉地扭-动着小蛮腰。

“烨磊……别这么对我……唔!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啊……”

柳丝丝简直就是被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就连说话的声音的带上了浓浓的哭泣声。

她的声音又娇又嗲,还带着浓浓的颤音。

她浑身如过电一般颤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盛满了泫然谷欠泣的泪珠儿,真真是可怜到了极点。

让人一看就恨不能将她狠狠的惩罚,直到地老天荒……

老屋那边。

今日狄烨磊将狄老汉送了回来,老屋里就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狄老汉走了几天,一回来就发现了狄家大变了模样。衣服乱七八糟到处都是不说,赵氏越发的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一顿饭一大家子人又是一阵的瞎闹腾,不是这孩子哭,就是那个大人在骂,闹吼吼的一团乱麻。

狄老汉强忍着怒气,将众人挨个儿的一一责骂了一番,再度端起碗来,发现碗里的杂粮粥早就凉透了。

一喝进嘴里,冰凉冰凉的,从嘴一直凉到心坎里。

再也没有吃下去的念头,狄老汉搁下筷子,失望的看了一圈打着各自小九九的众人,杵着拐杖颤悠悠的回了屋,洗簌也没有,鞋子也不脱,直接就横躺在床边,睁着老眼想事情。

回想起在县城的那几天日子,虽然说自己的精神不好,不能四下里行走。

可是三儿媳却一日三餐送到手上,嘘寒问暖从未有一句重话。

再对比一番老屋这边的众人……

狄老汉长长叹了口气,一时间感慨万千。

“老头子,我给你打了洗脚水,你赶紧起来洗洗吧。”

赵氏端着一盆热水从外面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将热水放到床前的踏板上,这才回头小心的掩上门,回头拿起帕子拧干,仔细给狄老汉抹净脸手,这才拧干帕子,脱去鞋子给他烫脚。

从头到尾,狄老汉都安安静静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热水浸泡下,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狄老汉总算觉得心头舒服了许多,这才开了口。

“行了,你也多紧着自己吧。阿宝呢?我怎么没看见他的人,他去了哪,连晚上也不归家?”

赵氏端着水盆的手微微一抖,险些将水盆甩了出去,就连脸上也有着片刻的慌张。

她迟疑了一下,把水盆端出屋子倒掉,收拾好屋子后才回了房,小心翼翼的爬到床头的另一侧,掩上薄被,拿起正在做的鞋样,拿起大头针,准备纳鞋底。

“最近阿宝可用功了,前些日子您不是托人帮忙在小镇上,给阿宝找了个私塾上课吗?这些天阿宝都忙着和先生打好关系。说是歇在另一个和他玩得好的学生家里。我想着这也是对他将来的学业有帮助,也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