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境入人上

张破立返回城中，杀意更胜往昔，杀心亦不可同日而语。

夜晚，全城军民皆从噩梦中惊醒。

半空中，浮现一匹巨狼虚影，杀意森然，令人不寒而栗。

“好强大的杀意，好凛冽的气势！”

众人不敢妄动，如履薄冰。

巨狼仰天长啸，风雷骤起。

人上强者纷然联手，凝聚气势城墙进行抵御。

好景不长，狂风与雷电交织爆鸣，城墙上开始出现裂纹，而后轰然崩塌。数百强者猛然咳血，倒飞而出，大多人事不省。

上千居民被卷入半空，惨遭雷电轰击，死于非命。

国师大惊，冲霄而起。

狂风撕裂万物，电光将碎片尽数化为灰烬。

街区亦被夷为平地，唯有罡风与雷电，有如修罗炼狱。

风暴正中，依稀可见一道人影。

只见他盘膝坐于虚空之上，冷电游走于躯体之间，宛如太古凶兽，吞天噬地。

三个时辰过后，风暴渐渐平息。

众人长舒了一口气，国师却如临大敌。

只见青年冲出废墟，携万顷风雷，轰向前方百里。

无数房屋被炸成碎片，燃起熊熊烈火。

青年再度出击，利爪划过夜空，横斩竖劈。

国师飞身上前，拳掌相接，骤起万丈雷霆。

数百凡人受到波及，死于非命。

人上强者竭尽所能，疏散民众，将损失降到最低。

青年不依不饶，连番发动进攻。国师疲于应付，被动防御。

二人自地面缠斗入天穹，又于天穹落回地面。大片房屋瓦解燃烧，将街区化为一片火海。

民众四散奔逃，成千上万居民葬身于电光火海之中。

风暴里，激斗仍在继续。

“醒转！”

国师左手结印，右手指向青年眉心。

青年神情恍惚，双眼由混沌变为清明。

“我这是在哪？”

国师抓住机遇，一掌拍向青年后颈，使其瞬间昏迷。

花香阵阵，张破立从沉眠中苏醒，身处皇家园林。

国师倒了一杯茶，讲述当晚发生的事情。

张破立大惊，意图自杀谢罪。国师荡开其右手，一堵石墙轰然倒地。

“如今你已是人上强者，”国师道，“莫要自责，却已功过相抵。”

“我无颜面对百姓，”张破立道，“请允许我离开此地，他日若能报恩，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你将去往何地？”

张破立道：“天涯远行。”

月下凉亭，微风习习。

“真的执意要走？”

“我罪大恶极，当行走江湖，伸张正义。”

“不要忘了当初的约定。”少女低声细语。

张破立纵身跃于城墙之上，最后看了一眼月下美景，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殊不知，如此湖光秋月，虽千万年，依然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