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小姨子的追求者

眼前这胖子,楚阳认识,是和他同在一节车厢的旅客。

相比于坐满了乘客的二等车厢和旅客爆满的三等车厢,头等车厢也许是因为票价太过昂贵的缘故,从蓉城到这里已经不知道经过大大小小多少火车站了,上上下下的乘客也有不少,可总体数量却始终维持在20人之下,所以只要上车比较长的乘客,楚阳多少都有点印象,而这个胖子则是在两天前进入头等车厢。

也许是胖子都比较猥琐或好色吧!这家伙在刚上车那会,貌似是因为偷看列克星敦时间太长,被爱莉发现了,让小萝莉狠狠的说教了一通,所以楚阳对他的印象就更加深刻了,不过却不是什么好印象。

此是听胖子这么说列克星敦,楚阳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面上却没显露出什么,以无比冷淡的语气回了一句:“那是我老婆,还有不着你来操心。”

“哥们,别误会,我这是为你好。”胖子连连摆手道。

“为我好?”楚阳还就奇了怪了,一个偷看他人老婆的猥琐胖子当着人家的老公面问出:“你媳妇是不是改嫁过来的?”这种话,一看就知道对方没安什么好心。只是,此时饭菜还没有做好,楚阳索性在胖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打算听听这家伙说什么,如果对方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或者还满嘴喷粪,楚阳不介意教训这家伙一顿。

“恩,当然是为了哥们你好了,你先说说你媳妇是不是改嫁过来的,这点很重要。”胖子满脸的认真。

“不是。”

“哥们,那你惨了。”胖子一副你很可怜的样子。

“我究竟怎么惨了?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还娶了个一心一意只对我好的美貌老婆,正值人生风光之时,何来凄惨之说。”楚阳不动声色的道,想听听这家伙究竟会说些什么。

“哥们,你没有心脏病吧?”胖子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身体一直很健康。”

“那就好。”胖子明显松了一口气,一口将杯子中的饮料喝光,这才用手在楚阳的肩膀上使劲拍了拍,道:“大兄弟啊!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有可能接受不了,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还请你做好心里准备。”

“那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说。”楚阳很没好气的拍开了胖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那行,大兄弟,可一定要坚持住啊!我可说了。”

“赶紧的。”

“你被绿了。”胖子咬咬牙吐出了这四个字,没给楚阳任何开口的机会,紧接着道:“你先别急着反驳,听我给你一一分析。能看的出来,你对女儿很好,完全是一副慈父之样。但你有没有想过,女儿并非你亲生的。”

“都说了,先等我说完,你再开口也不迟。”用一句话将楚阳到嘴的话堵了回去之后,胖子这才开口继续。

只是,楚阳实际上已经猜到了胖子要说什么,可饭菜还没有做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听听胖子的“高见”。

“当然嘛!万事都要讲证据,我最讨厌空口无凭之人,所以你听我慢慢给你分析。首先你是黑头发对吧!你老婆的头发是亚麻色的,而你女儿则是金色的。第二,你老婆是瓜子脸,你是国字脸型,你女儿则是小圆脸。第三,不管是鼻子还是眉眼,你女儿都和你们夫妻二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而根据遗传基因学研究,子女或多或少都会继承父母的一点特征。可你女儿呢!不管是发色,相貌都和你们两人没有任何相似或相近之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并非你们的亲生女儿,最起码不是你得亲生女儿。可看你老婆对女儿的爱护,眼神中那种发自内心的母性光辉做不了假。可那怕一个母亲再伟大,也只有在亲生女儿面前,她才会表现出这种样子。由此可知,你女儿是你老婆的亲女儿,而并非你的亲女儿。

同时再根据生物学中的繁殖学所说,所有恒温性的哺乳动物都是通过两性繁殖来诞育后代的,古语有云:天道阴阳,人伦之事,男女**,血脉乃出。你老婆又不可能无性繁殖,所以,哥们。你懂的。”

“说完了?”

“恩,说完了,哥们你这啥反应?”

“就这反应。”

“呯。”

“咔。”

“哗啦。”

“你怎么动手打人呢!”胖子捂着鼻子一脸惊恐。

“打的就是你,以后说话注意点。”楚阳道。虽说对面这胖子就是个逗比,但他敢这样编排列克星敦,楚阳自然想揍他,所以也就那么做了。

说完,楚阳拎起已经打包好的饭菜,转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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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晴最近的心情有点烦,不,应该说自从莫名其妙离开镇守府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就没怎么好过。

作为镇守府中航母大队的一员,虽说她比姐姐列克星敦到达镇守府的时间要晚了许多,却也始终在镇守府的主力舰队中占有重要位置,曾一度将赤城那个狐狸精排挤出了主力舰队。

只是,身为小姨子,得到姐夫的关注始终要比姐姐少了很多。不过,她也能想的通,虽然大家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但毕竟没有明媒正娶的婚舰来的光明正大。

但说再多也没什么用,那个混蛋姐夫自始自终都没有在镇守府出现过。给了姐姐婚戒,又用一件看起来像是伴娘装的婚纱撩了她,从此就再无下文,这样很好玩吗?

林晴,不,萨拉托加有些不岔的握紧了拳头,千万别让她找到镇守府,也千万别让她遇上,否则的话,她绝对要揍那个混蛋姐夫一顿。

姐姐的性格温柔好欺负,她萨拉托加可不是。

“老师,老师,今天嘟嘟过生日,你能陪嘟嘟一起吹生日蜡烛吗?”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轻轻的拉着萨拉托加的一角,满脸孺慕的仰头望着既漂亮又温柔的老师。

而在幼儿园的门口,此时停着一辆在这座小县城很少能看见的黑色轿车,在轿车旁边,站着一位长相英俊,面色平淡,颇有些霸道总裁味道的男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