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一人一匕首

  我拿着手上的虞帝匕首把玩着,看到我如此轻视的对待他。

  他心里难免有些恼怒对我说道:二当家是你绑得吧?

  我抬起头看着满面恼怒的刀疤男“你说那弱智啊,不过他倒是比你聪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比他的命活得长一点呢?

  这时刀疤男哈哈大笑“不知道你是无知还是愚昧,你那三个手下如果不受伤我还有点怕你,可是你手下的三个得力干将都受伤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口出狂言。”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哈哈哈哈,害怕的说不出话了。大当家嚣张的说道。

  我感觉对方真的是智商不到家,唉,只能帮帮他了“你没有感觉你的手下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战意了吗,你真可笑,一群没有战意的手下你还认为会有多大的战力吗?

  刀疤男一看,他的手下们果然都吓得往后躲了。

  刀疤男抓住一个手下吼道“你们退什么。”

  大…大…当家,那个奇奇怪怪的一小团东西太可怕了,万一…小山贼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哆嗦说道。

  “有什么万一,他有不就全扔出来了,你傻啊?”大当家一巴掌排在这个小山贼的脑袋上。

  这小山贼一排脑门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大当家的英明。”小山贼恍然大悟的说道。

  这时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了,我手中从袖筒里掏出来一个冲他们喊到“喂,不是大爷我没有,是感觉对付你们没有这个必要懂吗?”的确刚刚要不是看到他们三兄弟被围住很有可能就就此干掉我真的不会使用这大杀器。

  这东西的确好用,不过如果将来过去太早的运用到了战争,不指定会带来什么灾难呢。

  这时小山贼看到我掏出来的*,吓得直哆嗦,这时这个大当家的也有些愣神。

  大当家的说道:你小子只会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吓唬人,你敢真刀真枪的跟我干吗?”

  这时刀疤男身边的小啰啰有些结巴“对……对…啊,靠这些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和我们大当家的干一场啊。

  我有些不屑的说道!

  “好啊,那就请你们大当家的来吧。”说完我继续把玩着我手中的虞帝匕首。

  大当家看着我看不起他,提着他手中的大刀就向我挥砍了过来。

  气势那是没得话说,不过实力也就一般,只有一身蛮力。

  我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刀疤男不死心,继续横向劈了过来。

  我一个下身闪躲,就又躲了过去,顺便给了一个扫堂腿。

  刀疤男被我扫的的应声倒地,发出了哀嚎“你们还傻愣着干嘛,给老子上啊。”

  这时这些啰啰都吓的往后退了。

  刀疤男看到不断退后的啰啰们继续喊到“谁特么能够干掉他赏黄金百两。

  正所谓人为财死,啰啰们顿时心动了。

  这时的我看到大当家在我旁边没完了,我说了一声“聒噪”,然后我一脚踢了过去,八成力,大当家的被我一脚踢飞了出去。

  腰间的肋骨应声而断,嘴里喷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地面上都有些内脏残渣,和一大滩鲜血。

  躺在地上的大当家犹如死狗一样,发出轻微的哀嚎。

  这时已经冲上来的啰啰好像发疯一样向我袭来。

  冲在最前面的被我一刀把脑袋劈开了,*什么的顿时迸溅了一地。

  而我身上的白袍也被鲜血染红了。

  看到前面自己同伴惨痛的死法,他们这些小啰啰心里又有些害怕了。

  有些犹豫不定了,这时我一个箭步上去,一匕首刺了过去。

  一名小啰啰又到底不起。

  本来我就没打算放过他们,这些鱼肉百姓,欺软怕硬的人渣,他们最好的归宿就是去地府报道。

  现在的我也杀红了眼,只见倒地不起的人越来越多了,而我原本的白袍也变得血红色一样的战袍。

  现在的我看上去就犹如是从地府出来的杀神,煞是可怕。

  被我干掉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地面上堆积的到处都是尸体。

  而剩下的一小部分人,都不断的往后退缩而去。

  我踩着尸体,一步一步的向小啰啰们走了过去,我每走一步他们的心就一颤。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果然这人一句话激起山贼们最后的斗志。

  于是剩下的五十多个山贼一窝蜂的向我涌了过来。

  我跳起来一个横扫,三四个被我踢中倒地哀嚎了起来。

  终于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山贼全部都躺在地上,有死了的,有受重伤昏迷的,还有一些原本被炸伤装死的。

  而让我奇怪的是那个高声喊到“反正横竖都是死的,不如跟他拼了“的人却消失不见。

  我想这个人肯定不简单,这家伙应该是条大鱼可惜让他跑了。

  浑身布满鲜血的我走到大当家的身边,犹如提死狗一样的提起他问道“那些村民呢?”

  大当家的面如死灰的用眼神朝西边的一座山峰忘了过去。

  我知道那些村民一定是被关在哪里。

  我突然想起他们的种种恶行,我一把将刀疤男抛向空中,然后一个跳跃抬腿一个竖劈腿,十成力,将刀疤男从空中一脚踢了下来。

  脑袋已经被踢进了身体里了,样子十分可怕。

  我走到了受轻伤坐在一旁的三兄弟说道“叫你们平时勤加练习不听,现在知道吃亏。”

  这时老大程度小声嘀咕道“以为都跟你一样啊,变态,一人,一个匕首单挑一百多人,这还是人干出来的吗?”

  我没有听到他的嘀咕。

  然后对着三兄弟说道:“上马,我们先去洗洗,这样贸然去解救村民肯定会瞎坏他们的,回去好好洗洗,睡一会,等天明就去解救村民们!”

  说完我们上马后,骑着马去往了之前的露宿点,只留下了这满地的尸体自己本就不敢存在的山贼窝。

  可是当我们走后,大厅门口出现了一个儒雅的男子,用阴狠的目光看着我们即将消失在夜幕的身形,发出了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