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六:方青濯离婚!杀徒立炀!

“兄长,你已经晋升龙射手了吗?”图灵朵问道。

那么,索伦是肯定会怀疑的,关押徒利炆城主的地牢如此隐秘,卮离和图灵朵是如何知道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索伦完全可以将焚陌边缘化,派去护送商队。

想清楚这点,图灵朵心中对焚陌的些许怀疑不由得消除了。

“记住,明天下午,在王城东边一百二十里处的黑鸦谷中,对我的队伍进行伏击!”图灵朵道:“你亲自出手,射杀徒立炀。”

焚陌皱眉道:“可是,索伦并没有这个命令,我若刺杀徒立炀,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图灵朵道:“索伦即将和岩魔的十万海军大战,这一战必败无疑。而且目前整个怒浪王国都在封杀索伦,他的一粒盐,一面魔镜都卖不出去。很快天水城内部就会不战而乱,索伦的覆灭已经成为定局。你暴露了也不要紧,正好可以回归家族。不过杀掉焚陌后,你大概需要被冷藏一段时间。”

焚陌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可以。”

图灵朵道:“记住,明日傍晚,王城东边一百二十里处,黑鸦谷!”

……

少君府内。

“交代,我需要向你交代什么?”卮宁冷道。

卮离道:“你送给我的那个侍女采依,是一个卧底。昨夜,就是她暗中通知徒立炀去抓奸!”

卮宁冷笑道:“那关我什么事情?或许她本就是影子阁的卧底,又或者是来到少君府之后,她被影子阁展成内鬼了。”

卮离道:“可是几天前,我正要上图灵朵的时候,你恰到好处地出现,破坏了我的好事。昨夜,又是你的侍女揭露我和图灵朵奸情,你不觉得实在太巧了吗?”

卮宁道:“你什么意思?”

卮离道:“谁又知道你去了一趟天水城之后,有没有和索伦旧情复燃,反而帮着他对付我?”

卮宁美眸冷冷盯着卮离,一字一句道:“哥哥,你写信骗我说你被阉割了,将我骗回了王城。表面上是让我出面去和索伦求和,而实际上确实扣押我和宝宝作为人质。关于这一点,我就装着不知道。”

说到激动之处,卮宁的神情便有些激烈,宝宝顿时哇哇大叫。

卮宁赶紧安抚宝宝,然后声音放低,继续道:“卮离,几天前我阻止你睡图灵朵那个贱货,是觉得徒立炀可怜,想要出面挽救一次。但没有想到,图灵朵那个贱货依旧爬上你的床。你们一而再的作孽,我怎么管得了?”

深深吸一口气,卮宁再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昨夜生的一切和我无关,从今以后你和索伦那个混蛋的斗争,我也完全置身事外。你们两人不管谁死了,我都只流一滴眼泪,然后日子照样过下去。你让我做人质,我就做人质好了。反正我这一辈子,就指着我的儿子活了。”

卮宁郡主对着宝宝小脸吻了一口,道:“我的宝宝,只有妈妈,没有父亲,也没有舅舅。卮离殿下,如果以后没什么事情,请你不要再进入我的院子了。这是我作为一个人质最后的要求。”

……

少君府的后院内!

方青濯虚弱地躺在床上,昨夜她被卮离凶狠蹂躏,真的丢掉了半条性命。

以后,她真的再也不想碰那种事情了,真的会做噩梦的!

对于丈夫卮离,她真的有些绝望了!

并不是因为丈夫对她施暴而绝望,而是因为丈夫和图灵朵勾搭成奸,谋杀徒立炀。

徒立炀是何等的痴情?对卮离是何等的忠心耿耿?

可以说,昨夜婚礼现场,如果没有徒立炀做这个马前卒,卮离想要彻底封杀索伦根本不可能。

结果徒立炀前头立了大功,你后头就睡人家老婆,而且还要将他置于死地。

这等行径,完全是禽兽不如。

卮离以前就喜欢睡别人的老婆,这点方青濯知道,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在她看来,男人好色并不是大的缺点。而且都是你情我愿的,那些女人要么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要么是女人的丈夫送上门的。

但这次卮离睡别人老婆,取别人性命,谋夺别人百年基业,绝对不可原谅!

她实在无法想象,曾经那个豪迈而又温柔的男人到哪里去了?尤其是他种了恶魔之血后,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如同野兽一般。

此时,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隐洲的新少主,也是方青濯的弟弟方青一。

比起方青书的光芒四射,方青一就要内敛得多了,没有那么英俊,着装也朴素得多,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温和,只有偶尔闪过的目光,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青一,我想和离。”方青濯忽然道。

方青一愕,然后摇头道:“不可能。”

方青濯道:“那我带着孩子返回隐洲。总之,我不想再跟这个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之下,他已经让我做噩梦了。”

方青一想了一会儿道:“还是不可能,家族在卮离身上投入很多,不能前功尽弃。”

方青濯道:“你们勾结是你们的事情,不要把我牵扯进来。”

方青一道:“你,也是家族的人。既然你享受了家族带给你的荣光,就要为家族利益服务。”

然后,他直接起身道:“姐姐,你好好休息。”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温和的,但是听上去一点人气都没有。

方青濯只感觉到浑身冰凉,无边无尽的黑暗笼罩下来,眼泪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现在,她在两个家都找不到丝毫温暖了。

……

就这样,方青濯靠在床头上,默默地流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前面多一个人,然后一双手帮她擦去了眼泪。

竟然是卮离坐在的床边上,帮她擦去眼泪,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

“对不起,我昨夜不应该那样对你。”卮离柔声道。

方青濯双目凝视,仿佛才对准了焦距,看清楚了卮离。

真是可笑,他竟然对昨夜的施暴而道歉,却根本不知道方青濯的绝望是来自于卮离对徒立炀的所作所为。

“能不能放过徒立炀,不要杀他。”方青濯问道。

卮离面色一冷道:“这种事情,你不要管。”

方青濯哀声道:“算我求你,不要杀他。”

卮离怒道:“方青濯,你什么意思?你就那么青睐徒立炀,为了他几次和我翻脸?莫不是你口味那么重,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话一出,更是疯狂撕扯着方青濯的内心,让她更加绝望。

顿时,方青濯用前所未有的声音喊道:“卮离,我拼命挽救徒立炀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我不愿意你沦落成为一个畜生!”

“啪……”

卮离又扇出一个耳光,直接将虚弱的方青濯打下床去,狠狠摔在地上。

“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卮离怒道:“别以为你是隐洲的大小姐,我就要供着你。”

方青濯努力起身,嘴角流着鲜血,眸中已经充满了冰冷和绝望。

然后,她望着卮离一字一句道:“卮离,从今以后我和你恩断义绝。虽然家族不允许我们和离,但是你不能再踏入我的院子半步。名义上我们仍旧是夫妻,但事实上我们已经离婚了!”

“哈哈哈……”卮离大笑道:“你是我的妻子,整个少君府都是我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想睡你就睡你,岂是你能决定的?”

方青濯冷道:“卮离,你不要忘记了。我虽然性子柔软,但是我的武功不差于你。这些年我忍气吞声,连重话都没有说过半句,大概让你忘记了我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你若再敢碰我半根手指头,我就敢挥剑斩断你的手臂。不信,你就试试看。”

然后,她用力地从地上爬起,猛地拔出一旁的宝剑,遥指着卮离。

她一握剑,瞬间所有的柔弱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剑气。

卮离一愕,望向妻子的目光充满了惊讶,还有一丝冷笑。

方青濯坚定道:“还有,卮宁和宝宝也会住进我的后院来,她们也不想见到你。”

卮离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然后缓缓退了出去,直接离开了!

丈夫离去后,方青濯玉手一松,宝剑坠地。

然后,她滑坐在地上,捂脸哭泣。

……

次日一早,徒立炀就和夫人图灵朵离开了王城卮都。

不知道何等原因,或许是天气炎热了,徒立炀夫妇竟然坐着半敞篷的马车。

图灵朵脸上罩着一层轻纱,穿着薄薄的丝绸长裙,娇躯尽显修长婀娜,轻轻依偎在丈夫徒立炀的怀中,形态亲密甜美。

而徒立炀,轻轻拥着妻子的小蛮腰,脸上露出微笑。

两人就这么招摇过市,被无数人看到了。

许多人都在指指点点,女人都在讽刺图灵朵,嫁了一个矮小丑陋的怪物。

男人都在妒忌徒立炀,竟然娶了这么一个大美人,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殊不知,此时徒立炀虽然能走能坐,能吃能谁,看上去仿佛没有丝毫受伤,但已经如同行尸走肉了。

卮离给他下了妖洲的奇毒,使得他生命无碍,但是神智全无。

他此时搂着图灵朵的腰,还有脸上的笑容,都是事先李成莲摆出来的动作。

就是为了让人看清楚,徒立炀离开王城的时候是安然无恙的,和图灵朵也是恩爱甜蜜的。

甚至,图灵朵还经常去抚摸自己的肚子,装着已经怀孕的样子。

女人每个月容易受孕的时间有两三天左右,所以今天依旧是适合怀孕的日子。

傍晚杀掉徒立炀,晚上她还要赶回卮都,在神秘女术士的引导下和卮离交欢,让卮离把种子注入她的体内,务必一次怀孕。

此时,护送徒立炀和图灵朵的骑士,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队伍一路驰骋,傍晚时分,来到了黑鸦谷。

这里距离王城一百二十里,是图灵朵和焚陌约定的伏击地点。

焚陌将在这里刺杀徒立炀!

当然,焚陌不知道的是,这里也是图灵朵给他安排的丧命之地。

图灵朵一早就说过了,焚陌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他一箭射杀了徒立炀之后,便会有黄雀在后,取了他的性命。

队伍距离黑鸦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前一黑,图灵朵和徒立炀的马车,直接冲进了黑鸦谷内。

“嗖……”一支箭,如同黑色闪电一般,猛地从一个黑暗角落飞出,射向徒立炀的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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