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静静的看了她许久，莫寒瑾才下**洗了个澡，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着装整齐之后，他低头，亲了一下顾云汐已经红肿的唇。

“好好睡一觉，等着这个新的一天……”

顾云汐睡得很沉，早就已经听不见他的这句话。

莫寒瑾出了房间，径自来到书房。

凌晨四点多，书房里还是一片通亮，凌曜坐在办公桌前，已经忙碌的出现了倦怠之色。他抬眼看着莫寒瑾，只一眼，就看到了他那****未散的样子，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莫少，你终于舍得过来了。”

莫寒瑾阖了阖眸，俊脸少见的出现了一丝微窘，“一时忘记了时间！”

凌曜，“……”

他还能说什么，已经无话可说。

莫寒瑾走过来，看着铺散在一桌的文件，淡声说，“准备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

莫寒瑾点点头，“媒体呢，通知了吗？”

“媒体天亮了再通知，其他的人员都安排到位了。”

莫寒瑾没再说什么，凌曜看着他，踌躇着说，“莫少，你心里没有一点犹豫吗？他毕竟是你的……”

凌曜没再说下去，怕莫寒瑾听了会心情不好。

莫寒瑾看了看他，抬脚走到了窗户边，窗帘拉开，可以欣赏到外面优美的夜景，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斜倚着墙壁，抬眸看着天上的繁星。

缓缓的说，“曜，你认识我多少年了！”

凌曜默了默，他放下手上的钢笔，说，“七年！”

“第一次见到我，是在哪里？”

凌曜眉心皱了皱，“牢里！”

莫寒瑾表情清冷如常，没有特别的波动，他缓缓地又说，“那时候，我二十岁！”

“对！”

莫寒瑾倏地歪了歪头，表情冷峻淡泊，像是对看透了世间炎凉，黑眸如薄冰。

“我被莫荣威囚禁在别墅七年，曾一度不懂光明是什么！后来，侥幸从程芳设计的绑架犯手里逃了出来，又被老堂主关在基地的牢笼里，魔鬼训练了五年。”

凌曜闭了闭眼没说话，莫寒瑾也只是冷静的，在叙述着一个无关紧要的经历一样，平稳淡泊的说，“莫荣威的手段让我不知道父亲这个角色，对我存在着什么意义。老堂主也让我学会了，要生存，就该是踩着别人的性命才能让我安然无恙。”

凌曜叹了一口气，静静的听着，却始终没有开口。

“所以，我不认为，就算是因为我身上流着他的血，就要纵容他所犯下的那些错事，这些惩罚都是他应得的，我不需要犹豫，一丁点，都不需要。”

凌曜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他还是很在乎你的！”

莫寒瑾冷冷的提唇，有丝讥诮，“如果他的在乎，是在给了对方狠狠的伤害过后才能体现的话，那就免了吧！”

凌曜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明白了。”

夜幕，就像莫寒瑾的眼神，一点点的从淡泊，变得蒙蒙亮，直至越来越亮，预显着今天的不同。

他缓缓的勾唇，“她，应该会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