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缠绵悱恻

毒圣所说的事情她又何曾没想过呢?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说起来这么简单的,有很多事情不是说起来这么容易的。

“师傅所言极是,徒儿也很清楚,也早就想过了,可师傅不到最后一步,我不想这样做。”杨宛如苦笑道。

只是没想到她都这么认真的说话了,毒圣却凝视了一下她的脸顿时往后退了几步,沉声道:“你以前貌若天仙苦笑起来也极美,可如今你满脸脓包,还是少做些表情出来吓人了,为师的胆都被你这张丑脸吓破了。”

杨宛如无语,有种想把这师傅搞死的冲动怎么办?毒圣说完后见徒弟的脸色阴沉,看起来更加恐怖了,也就顿时换了一个语气讨好道:“不过你放心,师傅很快就会为你解毒了,你在路途上也累了,先去歇息吧,明日我们再开始治疗。”

“嗯,师傅说的是。”杨宛如本想笑一笑的,可想到这老头还嫌弃她现在不好看,也就绷着脸不管他了。

只是没想到毒圣比以前更加贱了,居然看着她的连很惋惜的说道:“你说,徒儿你啊,就是不够机灵,你说你若是身染某种顽疾,皇帝那不就是不敢碰你了吗?你这样把自己弄成一个丑八怪,师傅真担心治好后你的脸色会留疤啊,怎么样都别破坏你那张脸蛋啊。”

“师傅,您武学上的造诣已经比不上徒儿了。”杨宛如轻声说道,言下之意,只要毒圣再贫嘴,她就会出手把毒圣打趴。

毒圣打了一个哆嗦,又恢复了讨好的神情恭敬的送杨宛如出去了,出去后发现轩辕翼也不在了,也就顺便把杨宛如带去她的房间了。

“师傅,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住呢?这里是谁的府邸啊?”杨宛如已经重新戴上面纱了,看着这里的摆置,越看越是喜欢,便忍不住问走在前面的毒圣。

“怎么着?你稀罕啊?”毒圣反问道。

杨宛如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这里的院子景致很好,是谁建在这里的呢?”

毒圣骄傲的回道:“那是我医治的病人为了报答我特地为我在这里建的,老夫倒是没想到那户人家居然有如此手艺。”

原来只是一个病人送的,杨宛如低头看看了看自己的手,总觉得有点挫败,作为毒圣的关门弟子,她都回去这么久了,居然还没干出点出师的事情来。

医术根本就不再被她用来救死扶伤了,而是被她用来自保的手艺了。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杨宛如觉得以后再也不跟毒圣比这方面的造诣了。

这个庄园的面积还是很可以的,前后走了两刻钟,杨宛如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毒圣把她送回到房间后就让她好好在放间里歇息,等会自然有人送饭过来。

杨宛如听着毒圣的这话总觉得乖乖的,有种自己是被关在这里的囚犯的感觉,唔,姑且算是高级囚犯吧。

在路上颠簸了也将近十天了,按照正常情况来的话,这十天的路程对杨宛如来说根本不可能造成影响,主要还是因为她现在中毒了,身体素质也跟着变差了。

她捶着自己酸痛的腿,困意来袭,捶着捶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房内有人。

桌面上烛火正在摇曳,有个修长的人影正在坐着低头看书,杨宛如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却刚好看到了那书的书名,看着有些眼熟。

不对,重点不应该是这个,而是看这书的人是轩辕翼!居然是轩辕翼!杨宛如内心开始咆哮,只是表面还是风平浪静的。

“醒了?我去叫人帮你热饭菜,等下就送过来了。”轩辕翼把书放下,转头看她。

杨宛如被看好一会儿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没有戴上面纱,这才连忙想要把面纱找出来蒙上自己的脸,而轩辕翼却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平静的有些可怕。

过了一会儿,杨宛如还是没找到自己的面纱,只能放弃了。轩辕翼这时忽然问道:“你是在找你的面纱吗?”

“我的面纱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杨宛如激动的喊道,她真的有点看不明白轩辕翼了。

她吼完后又忽然想到师傅说她现在这么难看就不要做出那些表情了,她就顿时转身,闷声说道:“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可是我想看到你,一个月没见了,你的情况比之前更差了。”轩辕翼把那面纱凑到鼻下贪恋的嗅了嗅,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杨宛如早就在听到他的话时就转身了,看到他此时的动作和神情后更加气急了。怎么一个多月没见这个人就往黑化的方向发展了呢?这个发展方向不太对吧!

“我现在很丑,你别看了,吓到你可别怪我!”杨宛如故意板着脸说道,就像师傅说的,她现在很丑,做出任何表情会更加丑,这样轩辕翼是不是就不会赖在这里了?

她没想到的是轩辕翼的表情没变,眼神却更加贪婪了,好似看她这么丑是一种享受一样,就好像他根本就不觉得她丑一样。

“你看什么看!如妃娘娘的脸也是你可以看的吗!”杨宛如又不耐烦了,只好又开始骂人了。

轩辕翼轻笑道:“我就是要看如妃娘娘的脸,如妃娘娘有何指教呢?”

杨宛如真是要服了这个反复无常的人了,她也觉得自己就是再怎么说都说不过他了,也就缩回床上,不再搭理轩辕翼。

轩辕翼见此轻叹道:“我不觉得你丑,即使你已经治不好了。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我去叫人送饭过来,你再好好歇息一会儿。”

接着就是脚步渐远的声音,杨宛如躲在床上等到房间没人了才摊直了身子木着脸看向那摇曳的烛火。轩辕翼不是那个皇帝,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可是就是如此,她才更加不想让他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

他越是不在意这样的她,她就越是难堪,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事情却越来越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