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活阎王见了阎王
中午好好的出门回来的时候却被人用门板抬着回来,而常遇春等人也因为一场战斗受了一些伤势,只不过没有我这么夸张。和坤见到我这副凄惨的样子大为震惊。常遇春向和坤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和坤是眉头紧皱。
我躺在门板上心中一声叹息,我知道和坤现在正在想什么,于是开口说道:“和堂主,你现在就带领大家返回宗门吧,至于我就留下好了。”
白玉儿大惊:“什么海兄你要自己留下来。”常遇春、甜甜等人也是反对将我留下来。
我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对他们说:“谁都可以走,只有我必须要留下来,如果我走了对方很可能会亲自追杀,那时候我们谁都跑不掉,我留下来我可以选择去城主府避难,你们不能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和坤堂主也开口说道:“他说的对,我们留下来会成为累赘。”
这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几乎是所有人都反对和堂主的决定。
见到常遇春等人还在因为我主动留下来而与和坤起了争执,怒吼道:“都给我闭嘴。”喊完就呲牙咧嘴的接着说道:“疼疼,你们白痴啊,你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九煞宗,东洲第二大宗门,那个活阎王的名字是白叫的,一千个我们未必都是人家的对手,现在不跑还等菜啊,等人家把我们一勺烩了。现在马上给和堂主道歉,谁不道歉谁就不是我的朋友。”
气死我了,我知道常遇春他们想带我一起走,可那真的能走得了么,我如果跟他们一起走了,最终很可能是害了他们。
常遇春等人给和坤道歉了,我才脸上换成一张笑脸,“别婆婆妈妈的你们赶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记得路上多变换路线,对方很可能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路上多听堂主的话,人家经验丰富,你们安心的在宗门等我就是了。”
这要到了分别的时候常遇春眼含着泪:“海兄那你怎么办,你伤的这么重?”
我直接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常胖子怎么开始犯迷糊了,我是伤的重不假,可是这伤势并非没办法恢复的,想要恢复吃点丹药就行了。于是乎我不得不善意的提醒一下常胖子:“常胖子又不是生离死别的,你的眼泪还是留着吧,你看人家小兰姑娘不也还是好好的么。”
这一句话只有最后的一句才是关键,这也让常遇春瞬间明白过来了。伸手抹了一把自己刚才哭鼻子流出来的鼻涕,在我衣服上擦了一把,脸上也没有刚才悲伤的表情,板着脸说道:“我回去收拾东西。”
我躺在门板上和天羽宗和水寒宗的人告别,大家都是沉默不语,常遇春虽然知道我有能力恢复伤,可是我要面对的可是东洲顶尖的人物,其危险是不言而喻的,看看人家随便的一脚就把我踢到门板上的结果就能说明一切了。
“甜甜姐再见,有空再来看我们。”小铃铛对着告别的人挥舞着小爪子告别,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真是的活阎王的名号这么响亮么,整个旅店就剩下我一个人和一条狗了,小铃铛被我要求回到灵宠袋里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傍晚挨揍的事情已经和快的传到了客栈老板和小二的耳朵里,得知消息后选择了不辞而别,至于客栈中那些原本住在这里的修士和客人,也在客栈老板跑了之后走了,连房费都没有留下就走了。
我悠闲的躺在一把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圆球,这东西的前主人是那个死掉的欧阳烈风,当时王若兰把他杀了,这个东西就被王若兰拿走了,现在王若兰把它送给我了,给我干嘛,给我用来当做最后手段自我了断用的。呸呸,一点不吉利,对哥就一点信心都没有。
我知道王若兰是一片好意的,对于一个交往一天的人来说是可以的了(王若兰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夺走仙剑之人),不然就不会留下这个东西了,说不定人也要留下。王若兰被我打发到城主府去了,让她请刘罗锅帮忙牵制一下活阎王。
躺在摇椅上的感觉真不错,比那冰冷门板强多了,拿出去罗曼蒂克路上购买的大水晶梨,狠狠地咬上一口,水分充足也很甜,又丢给脚边趴着的黑皮一个,问道:“黑皮,我们打不过人家啊,怎么办?”
黑皮那张嘴来拿坚硬的蟹子壳都能咬碎,对付一个梨更是不在话下,边吃东西边说:“我怎么知道?我还小,打架可不是我的专长。”
看来这头黑龙是指望不上了,算了,还得靠我自己呀,玉石对黑皮说:“哎,算了,反正你在这里也挺碍事的,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好好在里面呆着,不许捣乱。”说完伸出胳膊把手放到黑皮的头上,就这样黑皮消失在房间里了。
等待往往是让人最为头疼的事情,也是最为考验耐心的事情,双臂骨折,肋骨骨折,好在腿没什么问题不当误走路,再就是受了内伤,不过这些伤势一颗夺命丹就搞定了,既然要面对东州的最强者不把自己调整到最强状态怎么行,常遇春等人离开之后我立马给自己服用了一颗夺命丹。
夜色已经降临,街道上显得非常安静,没有了人们的喧闹声,没有了马车的马蹄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一团黑雾从从窗户缝隙飘了进来,在房间里形成一个人形状,黑雾散掉,戴着斗笠活阎王终于来了。
当活阎王出现在客栈中的时候,烟罗城城主府中也迎来了头戴斗笠的活阎王。
对于活阎王的到来我一点不吃惊,如果他今晚不来才会让我吃惊。我就躺在躺椅上,对着这位不速之客说道:“前辈也闯民宅可是不好的行为,如果你现在杀我一定会被人知道是你动的手,当时候前辈可就会声望受损的。”
活阎王重重的冷哼一声:“哼,我叫你三更死,无人能过五更天。怎么不逃走,是不是知道逃走也没有用处,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皮剥了做成灯笼挂在我房间留作纪念。”
丢掉吃了一半的水晶梨,水晶梨很甜水分也足,可是吃多了让我感觉肚子里水水的。我站了起来,目视这站在身前带着斗笠之人:“我在等你,我不跑是因为我想证实一件事情,以前没有机会做,现在难得有了实验品。”
我即没有去城主府也没有躲到天府里,就是想证实一件事情,神器对于活阎王这种级别的人是否有效,这是一个非常冒险的行为,如果神器不好使,那只能把自己的小命丢掉了,不过我先当年的药痴应该等级也不低,手镯能够将其定住,那么面对活阎王也应该可以。
活阎王见我竟然能够站起来,不由得惊奇的问道:“你竟然伤势痊愈了?”
我简单的活动一下,面带微笑的说:“哦,这个啊,不知前辈有没有听说过夺命丹,我正是服用了夺命丹才会这么快就康复的。”
活阎王再次惊讶了,说话声音明显很激动:“夺命丹,你竟然有夺命丹,交出夺命丹饶你不死。”
我把两手一摊:“前辈夺命丹已经被我吃光了,真的没有了,不过我知道丹方,如果我用丹方换取自己的小命能不能让前辈放过我。”
活阎王已经被夺命丹的话题吸引了,现在脑袋里所想的只有夺命丹,厉声对我说:“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么,交出丹方我给你留给全尸。”
我说:“前辈我们是讲道理之人,先前的事情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我说了我想用夺命丹的丹方换我的命,而前辈却还想杀我这样如何公平交易。”
活阎王再次冷哼一声:“不想说,也罢,让我搜魂一下就知道了事情。”
搜魂,一种强行搜去对方记忆的手段,被搜魂者往往神智不全,神智受损,重者死亡。
我点了一下头:“好吧,活阎王前辈,这你不能怪我了,我刚才说了我先证实一件事情,现在我证实了,这件事就是前辈死有余辜。”
神器直接发动,匕首划过活阎王的脖子,带着斗笠的脑袋离开了固定他数千年的脖子。脑袋掉到了地上,斗笠和脑袋也分开了,那是一张极其苍白的脸,和小丑一样擦着一层厚厚的粉底,眼窝深深的凹陷,重重的黑眼圈,如果没有眼珠说不定我会认为这还是一个骷髅头,不过此时还带着这一副嚣张自信的神情。
神器就是神器,活阎王这中级别的人依旧是无法逃脱被定身的命运,最终是是首分离领了盒饭。可这怪谁呢,只能说他他有个不成器的东西,要怪就怪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咎由自取。活阎王也算作是一代枭雄了,只是活阎王只能说是个假阎王,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遇到了真阎王,被真阎王索命了。
烟罗城城主府刘罗锅四人正在商量一件事,就是趁着前往遗留仙境的人还未散去打算召开一次大型拍卖会。遗留仙境不会再开启已经成为了事实,如何利用最后这一次几乎获得相应的好处是四人当前的议题。别看白天的时候四人当中三人闹翻了,可是召开拍卖会的事情还是需要四人共同出面才好。
四人坐在这城主府客厅中,刘罗锅已经屏退了其余之人,刘罗锅问另外三人:“你们对我刚才的提议如何?”
刘罗锅、活阎王、太乙以及这名女子都没有马上回答,现在这屋里的四人可以用各怀鬼胎来形容,刘罗锅这时候将另外三人召集来一是谈论开拍卖会的事情,二是也有找话题想将活阎王拖延在这里的想法。活阎王从进来就很少说话,戴着斗笠将脸都遮挡了。太乙眼神不善的盯着活阎王,常用言语来激怒活阎王,只是这次活阎王并不会答讪他。那女子总是笑嘻嘻的看着三人,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于刘罗锅的问话,女子和太乙表示了赞同,只有这活阎王不说话,刘罗锅大为不解,今晚活阎王的表现太反常了,绝对不是平时那个暴躁阴狠的活阎王该有的表现。正当刘罗锅想要再问活阎王什么话的时候,面前的活阎王突然全身冒出黑烟,这种情况让房间里的而另外三人都下了一跳,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活阎王是发怒或者要走,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又超出了三人所想。
啊——活阎王仰头大喊一声,身子猛然向后方倒去,身上有更多的黑烟冒出来,当黑烟散去之后,地上只剩下一个斗笠一套衣服外加一双靴子。
刘罗锅三人面面相窥,刘罗锅猛然一拍大腿说道:“不好,这是活阎王的分身,我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烟罗城很大,可对于刘罗锅三人来说更本不算大,三人直接来到了我居住的那家客栈。不一会三个几乎是同一种表情的走出了客栈,因为客栈中一个人都没有,这让三人是大为不解。
刘罗锅挥了挥手,一个人从街道拐角跑了过来了。
刘罗锅直接开口问道:“你一直在这里监视着?”
这是一名元婴修士,显然是属于烟罗城城主府的势力中人:“是。”
刘罗锅又问道:“可有异常情况,是否有人进出?”
负责监视的人回话:“启禀城主,并无异常情况,之前我探查过,那个受了重伤之人一直留在客栈内,没有走出来过。至于他的宗门之人再将他送到客栈之后就已经走了,入夜后来拿客栈老板和伙计也走了,只有那个重伤之人还在客栈。”
太乙玄剑的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转身返回客栈之后很快又出来了,对刘罗锅说:“不会有错的,那个房间里的确残留了活阎王的气息,我和活阎王交手这么多年,我是不会感应错了的,活阎王的确来过那里的。”
刘罗锅说:“我们先回去吧,你派人手严密监视这个客栈。”后面的话是对负责监视之人说的。
三人离开了,殊不知他们刚才和那名负责监视客栈之人的谈话全被人听得一清二楚。见到人都走了,我才撤掉身上的隐身披风,向着一条漆黑的小巷子身处走去。